父親老來得子,要把這江山給弟弟繼承,卻不知弟弟不是他親生的。1 玉璽之劫我叫殷璽,
玉璽的璽。很大逆不道吧?他也這么說。剛遇顏稹那年我才十七,正是天下大亂,
英雄逐鹿之年。我的父親原本只是邊塞帶有一隊騎兵的小將,他卻覬覦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父親叛反了,自成一派以民意結成的軍隊從五十人到五萬人。俗話說虎又無犬子,
我的野心隨了我那狼子野心的父親。天下英杰無數,春秋誰主?不幸的是,
在與齊王爭地的戰亂中,我摔下懸崖。萬幸的是,順著溪流被那個男人救了。
顏稹是嶺南一帶土匪山塞的老大,我是被他背回塞里的。我的肋骨斷了兩根,
卻硬是咬牙沒叫一聲疼。“我叫顏稹,正好缺個夫人,
你可是是我背著翻過兩個山頭才帶回來的,沒有我你估計早被狠吞了。”那年他還很青澀,
耳下的小辮掛了根鳥毛,也不知是什么品味,眼中閃過的光火熱的很,說俗點,
就是看上她了。“放我回去,我可以給你找來很多美人,權力珠寶。”殷璽向來很能忽悠人,
那雙眸子像勾子似的,勾得直叫人春心蕩漾。顏稹找了把椅子坐到她身邊,
說道:“放你回去?你能去哪?你知道現在外面是什么樣嗎?伏尸百萬,血流成河。
齊王的軍隊正和籍字營打的火熱,你是真不怕死。”殷璽知道顏稹在嚇她,
表明身份道:“我是殷籍將軍的長女籍字營的少主殷璽。
”“哪個璽?喜樂的喜?”“玉璽的璽。”“哎呦。”顏稹挑眉:“好生大逆不道的名字。
”2 狼窩驚魂他邊說邊把她扛在肩上走著,不知道帶她去哪。那一顛一顛的感覺,
直叫殷璽不適應,剛開始還試圖掙扎,誰知顏稹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羞恥。
就這么僵著。直到殷璽有些不耐煩:“你不修書一封送往籍字營嗎?”顏稹笑出了聲,
像狼崽般護食的盯著她,眼中著興奮的光,如同某種陰狠的蛇類。“我哪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安心住下吧。”說完他哈哈笑著走出房間。殷璽當然沒走成,
她也不會蠢到試圖在成百近千的寨子中走出,再翻兩個山頭逃出。
3 夜奔復國轉機在五個月后的某天。彼時兩人已經成婚,殷璽自然是被迫拜的堂,
但顏稹的態度明顯緩和了。有時就像條大狼狗,會朝她吐舌頭,塞內各地殷璽可以自由出入。
齊王的軍隊突然調頭,殺回嶺南,無奈寨子這塊地太適合駐扎軍隊了,雙方的戰爭無可避免。
顏稹被壓得喘不過氣,殷璽這個位壓寨夫人自然得為他分憂,于是便給顏稹指了條明路。
“顏稹,其實我有辦法讓寨子老弱婦孺活下來,和齊王硬碰硬不是辦法,你看北邊的水路,
只要撓過去,在山頭修整便可東山再起。”“那時,是要殺回來,還是就地安生,
算全看你的想法了。”顏稹看了她好久不知想著什么,最后答應了下來。就這樣,
在齊王的軍隊再一次進攻時,顏稹留下了一隊人馬對抗,帶著全寨人抄小道,過水路。
那天晚上,殷璽乘了碗湯送去給顏稹。“夫人你來了。”顏稹眼下烏青,
見殷璽來后擠出口一個疲憊的笑:“再過一日,就到東石山,這幾日你辛苦了。
”殷璽搖了搖頭,難得說了句貼心話:“我見你今晚未進水米,便送來了骨湯。
”顏稹輕輕一笑,在殷璽的額落下一吻,就把骨湯喝得一滴不剩。殷璽再從里頭出來時,
身上多個塊玉佩。
特意回頭對帳篷外的人道:“你們當家的一晚未合眼了,我勸他去睡會了,你們別進去打攏。
”顏稹對殷璽的寵愛大家伙都有目共睹,所以沒人多說一個不字。殷璽一轉身,
眼中的笑意通通化作狠鴦。她找到顏稹的心腹--顏青。顏青對殷璽十分恭敬,
可殷璽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心驚。“顏青,你們當家的讓我來傳話,寨子上的人快頂不住了,
情況緊急,他令你帶人抄近路支援,必要時帶人燒了齊軍的糧草。
”殷璽適時拿出玉令交給顏青。顏青見后不疑有他,出門點兵去了。殷璽目送他離開后,
抬頭望了望天,星星點點,風告訴我,今晚是個不眠夜。顏青前頭剛整合人馬過河,
殷璽后腳就卻牽了匹馬奔向黑夜。籍字營,我殷璽回來了!殷璽以最快的速度北上,山坡上,
翻情本該前去支援的顏青手捏一盞油燈侍在年輕男人的身旁。顏稹身上披了件狐糞,
盯著殷璽遠去身影,若有所思。“夫人安排你去干什么就去吧。”顏稹吩咐道。“爺,
您就這么讓夫人走了嗎。”顏稹苦笑一聲:“那能怎么辦呢,你爺我就這么個夫人,
誰叫我偏生就中意她呢。”她是我的劫啊,可我無愿亦無悔。顏青這才帶的折反的人馬離開。
4 權謀暗涌顏稹也沒問殷璽吩咐了什么,但他想,
他這位籍字營少主的夫人不會安心居于后宅。“終于還是走了嗎?”他早該知道的。
殷璽過了玉門關,在城外遇到了巡防的士兵誰!”兩個士兵異口同聲。
殷璽不敢大意的報上真名,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通:“小女日夜趕路只為入城探親,
兩位大哥辛苦了,這是一點心意,
二位……”她從身上退下一只成色極好的玉鐲塞到其中一人手里。那人眼中冒光,
這才裝做一臉不情不愿的放她進去。王門關已被籍字營打下,她不敢大意,
怕的是有人存二心。只是還沒走多久就有一隊人馬等著,隊伍的頭領叫殷令,少了一只左眼,
是她的親衛。“大小姐!”一群人彎腰行禮。原中的督衛早就成了殷籍的刀下魂,
殷璽被一群人護送著進了督衛府。所以,如今的瞥衛府,瞥衛的金銀,
瞥衛的女人通通都成了殷籍的。她回到了原本的房間,陳設和她離開時并無二致。沒多久,
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沉重又帶著些許急的腳步聲。“璽兒,我的兒,你總算是回來了。
”殷璽聞聲撲向那人懷中,親熱一會后才看向來人。這是個中年男人,身披灰甲,身高八尺,
皮膚黝黑,但骨相極好,下巴續了點胡渣。“爹爹,女兒可想你了,
爹爹您有派人找女兒嗎?女兒這幾個月,過得當真是不如意。”“我兒受苦了,
爹派了人馬在你落水處找個三個月,后來沒下落,就想著,我兒吉人天相,定會沒事的。
”殷籍撫了撫殷璽的秀發,笑著答。殷璽聽后,眸光一閃,低低的應聲。
為了慶祝殷璽到回來加上大勝齊王的軍隊看衛府擺了曲宴。觥籌交錯間,
殷璽輪著給幾位陪著殷籍打天下的結拜叔伯敬酒。她向來在這種宴會中如魚得水,
好像天生就該混跡于名利局。原本殷籍是把殷璽當繼承人培養的,只因殷籍膝下僅有一女。
敏感如殷璽,很快就嗅到了那絲微妙的變化。5 母憑子貴沒多久她就得到答案,
一位美婦人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身后跟著的老嫗手中抱著一名男嬰這美婦人正是她殷璽的小娘,殷藉的侍妾--如月。
她在殷璽的印象中,這位許姨娘一直是維維喏喏的,哪像現在到是對著她指點起來了,
到是應了那個成語。叫什么來著?哦!母憑子貴!“恭喜夫君了,終于是找到大小姐了,
也要恭喜大小姐,有弟弟了。”如月輕輕瞄了殷璽,笑得有些得意,走上了主位,
坐到殷籍身旁,倒了杯酒送給他。“這個叫什么雙喜臨門!咱就一粗人,說錯了,
兄弟幾個可別笑,這文化人的話就是別扭。”說罷他哈哈的爽朗大笑,接過如月送過的酒,
舉杯一飲。下座發出陣陣叫好聲,
從前就有人質疑殷璽是個女人將來這江山若交給她豈不是亂套了。
可又礙于父親只有自己這么一個女兒,沒人說什么。現在添了個正兒八經的男丁,
大家的心思又都活絡了起來。殷璽掃了眼那男嬰,又看了眼上首的的一雙男女,
突然就笑出了聲,附和著眾女人。“大小姐一直盯著咱符哥兒,我瞧著大小姐喜歡的緊,
嬤嬤還不抱去給大小姐瞧瞧。”如月招呼著老嫗。夫人走得早,
按理不該理我這個當小娘的多嘴,只是……若夫人在天有靈,見了大小姐有個好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