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只要不是上課期間,玉嬌瓏就是葉知畫的跟班,對方去哪,她就要跟到哪。
坐在一旁的玉嬌瓏謙卑道:“是的。”
不管她說什么,霸道不講理的葉知畫都會想辦法讓她答應,與其折騰,還不如順著對方。
葉知畫得意道:“婉婉,你都聽到了,玉嬌瓏會幫你寫的,你就放心的跟我去玩吧。”
江婉婉看向不起眼的女孩,溫柔道:“玉嬌瓏,真是不好意思,這樣的事情還要麻煩你,你想要什么,逛街時給你買。”
一副溫婉可人的模樣,就像她的名字一樣。
但這些都是江婉婉裝出來的,如果不是看過小說,玉嬌瓏都會被她這溫和無害的模樣給欺騙。
原著里,江婉婉喜歡葉以辰,為了得到對方,她費盡心機,背地里唆使葉知畫針對柳幼言,而她歲月靜好,葉知畫就是她的刀,指哪砍哪。
就連原主都被江婉婉算計過不少次,超級白蓮花就是她。
“婉婉和你說話呢,發(fā)什么呆。”
葉知畫的話讓玉嬌瓏從思緒中醒來,她扯了扯嘴角:“江小姐,你不用破費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
“那我按照我的喜好給你買吧。”
葉知畫附和道:“婉婉送你東西,你就收著吧,婉婉不差這點錢。”
“謝謝江小姐。”
玉嬌瓏也不是清高的人,既然別人非要送,那她就拿著,反正已經(jīng)付出勞動力了。
這些名媛雖然人不怎樣,但出手確實大方,經(jīng)常送一些她不舍得買、也買不起的東西。
學校的另一處。
氪大的風水寶地,位于學校的最高處,可以將氪大的美景盡收眼底。
不過這是一處私密空間,并沒有對外開放,只有四大家族的人才能踏足,這也讓這處地方染上神秘色彩。
此時,這塊裝修奢華的風水寶地聚集著幾個人,都是天之驕子,享受著最好的生活。
他們品著茶香,喝著小酒,仿佛這不是學校,而是身處某一個高檔的會所。
“你們看到那個轉(zhuǎn)校生了嗎?柳幼言。”喬昊陽興致盎然的問起來。
不管年輕還是上了年紀,男人聚在一起難免就會談一些關(guān)于女人的事情。
江清河隨口問道:“她是誰?我們需要知道嗎?”
喬昊陽放松的靠在沙發(fā)上,痞笑道:“那就要看你對美女是否感興趣了,她剛轉(zhuǎn)來我們學校就已經(jīng)被很多人票選為校花,將你妹妹給擠下去了,你說好不好看呢?”
“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有點興趣了。”
藍淮之又道:“有照片嗎?”
喬昊陽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開始翻找起來:“有倒是有,但本人更好看,更加的生動。”
柳幼言轉(zhuǎn)到氪大的第一天,她的名字和照片就已經(jīng)傳播開來,一躍成為氪大近期的話題人物,比他們這幾人還要受歡迎。
喬昊陽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特地去一睹柳幼言的美貌,確實如傳聞那樣美麗。
須臾后,喬昊陽將找到的照片遞給藍淮之,笑嘻嘻道:“就這幾張照片了,我當時拍的,就想給你們分享一下,有福同享嘛。”
藍淮之欣賞了一會后將手機遞給坐在他身邊的江清河,隨后點評道:“是挺好看,水果手機拍照最丑,經(jīng)得住水果手機拍照的人都是大美女,這女的現(xiàn)實看的話應該更好看些。”
喬昊陽迎合道:“是的,我看到她時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這么自然的美女。”
他又迫不及待的詢問江清河:“你覺得怎樣?好看嗎?”
江清河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平靜道:“還行。”
隨后將手機還給喬昊陽。
喬昊陽聞言,笑逐顏開,“還行”兩字聽起來很勉強,但從江清河嘴里吐出來就很有含金量,他可是個實在人,從不勉強自己,丑就是丑,討厭就是討厭。
接著,喬昊陽將手機遞給一直沉默的葉以辰:“哥,你要不要過目一下。”
喬昊陽是葉以辰的表弟,兩人的關(guān)系更為親近。
往前追溯起來,四大家族都是姻親關(guān)系,為了家族的發(fā)展,掌權(quán)人結(jié)婚都是首選門當戶對的人開枝散葉。
朱門對朱門,家族才能繁榮昌盛。
這也就導致他們的關(guān)系更加的密切和堅不可摧。
葉以辰飲了一口咖啡,咖啡的香味瞬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清香四溢,他擺擺手,不感興趣道:“不看。”
喬昊陽沒有放棄,繼續(xù)勸說道:“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美女耶。”
說著,他整個人就湊到葉以辰身旁,將手機大圖舉在葉以辰面前,“強迫”對方看,嘴里還嚷著:“看看,看看。”
無賴的行徑一點都不像世家子弟。
葉以辰被迫看了一眼。
喬昊陽馬上就追問:“哥,你覺得怎樣?”
亢奮的模樣就像是柳幼言的忠實粉絲,明明也就才見過一次面。
葉以辰本來并不想點評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但喬昊陽一直催促著,他只好應付一下:“一般。”
說到美女,葉以辰不自覺的想到玉嬌瓏,精致的五官,靈動的眼神,勾人的笑,千嬌百媚……
見過玉嬌瓏的容顏,其他人在葉以辰眼里都變得褪色、寡淡。
幾人聞言,處變不驚的他們都不由得怔住,柳幼言這么美,葉以辰竟然說一般,不知該說他眼光高還是敷衍。
喬昊陽率先出聲:“這還一般,哥,你眼光太高了吧,你這樣以后是找不到老婆的。”
“放眼望去,我們這幾個家族里就沒有比她好看的女人了。”
藍淮之調(diào)侃道:“昊陽,你這句話說出來可是得罪不少女人。”
喬昊陽撓撓頭,不好意思道:“你們不說出去就沒人知道。”
喬昊陽出生在一個有的家庭,父母恩愛,父親沒有別的情人,更沒有和他爭權(quán)奪勢的兄弟姐妹,這也造就他性格單純,很多話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
由于離得比較近,喬昊陽注意到葉以辰嘴角上的痕跡,于是指著傷口好奇道:“哥,你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這么大一個人了還會咬到自己。”
話音剛落,另外兩人的目光都投向葉以辰。
情場經(jīng)歷豐富的藍淮之笑得曖昧起來,他揶揄道:“應該是被哪個野貓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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