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會議室正對學校操場,周五那天早早就有電視臺入場調(diào)試設備。
夏妙依穿著夸張的舞裙,像一只花蝴蝶那樣在操場穿梭。看到的人都發(fā)出驚艷的唏噓。
夏妙依前一天就來我面前炫耀過了。她說要讓她的偶像Neo對她一見鐘情。
她媽媽更是準備了千萬水軍在直播中給她造勢,以素人校花的名號讓她直接出道。
甚至半年前就給她找好了經(jīng)紀公司,就等今日一戰(zhàn)成名。說實話,夏妙依的舞蹈很普通。
只是周圍全是贊美的聲音,讓她產(chǎn)生認知偏差。舞臺上她翻動大裙擺,
可以說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力氣全使在了表情上。偏偏鏡頭給到了臉,
將猙獰扭曲的五官不斷放大。看得人直摳腳趾。雖然直播間有少數(shù)質(zhì)疑,
但鋪天蓋地的水軍很快將她送上熱搜。水軍都夸夏妙依是人間富貴花。還有人散布消息,
說她是某集團的千金。大批網(wǎng)友開始玩梗,紛紛吻上公主香噴噴的腳背。
夏妙依很快博取了愛豆Neo的青睞。被圍在人群中的Neo本忙得不可開交。
夏妙依被擠得險些跌倒,Neo一把扶住她的手肘,這一幕被人拍到發(fā)到網(wǎng)上,
讓無數(shù)人磕起cp。校長就任儀式就要開始了。校門口陸陸續(xù)續(xù)開來不少豪車。
接待的老師竊竊私語,面露疑色。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來了很多名單上沒有的人。
這些人雖是生面孔,但也不好上前詢問身份。更不好驅(qū)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
他們一身行頭價值不菲,不像是能隨意得罪的大人物。連下幾天大雨的城市上空撥云見日。
夏梓璐拿著校長委任書上臺致辭時,天公也作美,在他頭頂撒下陽光。
他拿著別人幫忙寫的演講稿,在一番澎湃發(fā)言后,得到全場雷鳴般的掌聲。就在半刻鐘前,
夏梓璐找出我的委任書,并在我的眼前撕了粉碎。「梁晚,你現(xiàn)在沒有委任書了,
這個位置只能是我的。」「你徹底輸了。」我還沒輸呢,是你輸了。
等夏梓璐要宣讀委任書時,主持人卻在臺下打斷他。「感謝贊助商曾先生的發(fā)言,
現(xiàn)在有請梁圓同學帶來舞蹈。」夏梓璐愣住了。他左顧右盼地張望,
希望有人來給他一個解釋。明明是校長的他,怎么成了個贊助商了?他要找人來問,
剛發(fā)出聲音話筒就被人關(guān)了。被強行閉麥的夏梓璐只好下臺找人說理。
梁圓款款從后臺走出來,隨著音樂翩然起舞。梁圓的腳并沒有好,
但她的舞蹈本就講述了一只在雨里受傷的蝴蝶。并不是因為舞曲正好契合受傷這一主題。
而是梁圓在答應跳舞時已經(jīng)做好了受傷的準備。夏梓璐捏緊手中的委任書,
滿操場找他的父親夏儒清。得到消息的夏儒清也趕到了現(xiàn)場:「怎么回事?
你怎么成贊助商了?」「我也不知道啊?爸爸,你不是說都打點好了嗎!」夏儒清環(huán)視四周,
嘴里面罵罵咧咧:「一群廢物,到底怎么辦事的!」父子倆在樹底下交頭接耳,
我一身得體套裝緩緩走到了他們面前。「你們是在找這個東西嗎?」
夏儒清懷疑自己看錯了:「梁晚,怎么是你?」夏梓璐則在看清我手中的委任書后,
一把就搶了過去。「你以為隨便仿造一份委任書就可以了嗎!沒有公章,
你的委任書是不會被承認的!」我露出鎖在褲腰上的公章:「你說的是這個嗎?」
夏儒清緊盯著那枚公章:「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的!」
夏梓璐也反應過來了:「你不是被關(guān)在教室里嗎?誰放你出來的!來人,
有瘋子闖進會場了給我抓起來!」我撩撩頭發(fā):「別白費苦心了。
你妹妹夏妙依沒有跟你說嗎?我是體育老師。」夏儒清對我疏于關(guān)心,
他這才一拍大腿:「壞了,她學散打的。」我無奈一笑:「你還是對我不夠了解。
我不止會散打。」轉(zhuǎn)折來了。「但是,這次我沒有出手哦。」
我的姐姐梁蓉身穿一襲高定白色女士西裝,踩著細高跟在一隊保鏢的護送下款款走來。
「爸爸,你想跟我斗,還要再過五十年呢。」「在商場上,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我姐姐烈焰紅唇,烏發(fā)大波浪,上挑狐貍眼,氣場兩米八。她環(huán)著手臂站在草坪上,
儼然一副上位女王的架勢。壓得那虛張聲勢的夏梓璐跟小雞仔似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
見到我姐就被嚇成這樣,見到我媽媽那不是直接跪下了?
夏儒清明明見了我姐立刻就被嚇退幾步,眼下卻還是強裝鎮(zhèn)定:「蓉蓉,
你怎么跟爸爸說話呢。」我姐姐早就看穿了他:「少在這里打親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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