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云奇剛走到御書房門口的時候,就見太子朱標手牽著朱允炆身后跟著呂氏走了過來。
云奇快步走來開口道:“太子殿下,皇爺有事找您。”
“本宮知道了,這就去見父皇。”朱標語氣沉重的說道,他明顯感覺出父皇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深呼了一口氣,緩緩走進了御書房。
“父皇,您找兒臣有何事?”
朱元璋緩緩的抬頭,疑惑的看著朱標:“標兒,你怎么把太子妃跟允文帶來了?”
朱標立馬跪在地上,身后跟著的呂氏和朱允文也忙著一起跪下:“父皇,是兒臣管教無妨啊!這才讓呂氏做出這些大逆不道之事。”
“哦?太子妃究竟做了些什么?”朱元璋其實也看出來了,心中大概也知道了點大概是什么事。
于是朱標把呂氏所做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朱元璋。
“嘭!”原本坐在龍椅之上的朱元璋什么時候來到了呂氏跟前,一腳把呂氏踹倒在一旁。
“你這個毒婦!咱老朱家怎么會娶了你這樣的毒婦。”朱元璋滿臉怒氣的吼道,他本以為呂氏只是刺殺他大孫子的主謀,沒想到連他兒媳常氏也是這個毒婦所害。
在旁邊跪著的朱允文看到自己皇爺爺這樣對他的母妃也是嚇的不敢動。
但終究母親占據了他心中最大的份量,只見他顫抖著身體爬到了朱元璋跟前,抱著朱元璋的大腿哭著說道:“皇爺爺,您就饒過母妃一次吧?允文不想失去母妃,求求皇爺爺了。”
朱元璋終究是疼自家孫子的,對著朱允炆說道:“允文,聽話這里沒你什么事,你下去吧。”
然后朝外面喊道:“來人,把皇孫帶下去。”
“皇爺爺,孫兒不走,孫兒要陪著母妃,皇爺爺還沒答應孫兒的請求!”
就在朱允炆哭著喊著被人帶下去不久,云奇帶著馬皇后到了。
當馬皇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子跟太子妃也是滿臉的疑惑,奇怪的問道:“重八,這是怎么了?兒子跟兒媳怎么跪在地上。”
朱元璋看到自家妹子來了,也是把剛才朱標對他說的事情又敘述了一遍。
當馬皇后聽到她兒媳常氏是呂氏害死的,又差點把她二兒子弄死,差點暈過去。
她狠狠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呂氏,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的朱標:“標兒,這是你的家事娘也不好多問,但娘想要一個滿意的答復。”
朱標低著頭,聲音顫抖:“娘,兒臣定會嚴懲呂氏,以正家法。”
朱元璋冷哼一聲:“哼,嚴懲?該如何嚴懲,你倒是說說!”
朱標猶豫了一下,道:“兒臣愿廢呂氏太子妃之位,將她幽禁于別苑,終身不得踏出。”
呂氏聽聞,驚恐地抬起頭:“殿下,不要啊……”馬皇后嘆了口氣:“如此也好,只是允炆那孩子……”
朱元璋擺擺手:“允炆由咱派人教導,這呂氏心腸歹毒,不能再讓她影響孩子,還有派人滅了呂家一族,咱不想再看到呂家還在咱們大明。”
呂氏聽到朱元璋的話,也是豁出去了,把她幽禁不成還要滅了她呂家全族。
“朱元璋,你這個臭要飯的,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在你們心里只有她常氏這位太子妃,哪怕我被扶正了,你們依然瞧不起我!還有她那個賤種兒子,憑什么他生下來就什么都有,你們都喜愛他,還是大明最尊貴的皇太孫。”
“啪!”就當呂氏還要說的時候,朱標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憤怒的一巴掌拍在了她臉上。
“閉嘴,你這毒婦。”然后對著門外侍衛喊道:“來人把呂氏帶下去圈禁在太子府后院,終身圈禁起來。”
呂氏被侍衛拖走時,仍在瘋狂咒罵。朱元璋氣得臉色鐵青,他怒目圓睜,大聲道:“這等毒婦,若不是看在允炆面上,定將她千刀萬剮,剝皮揎草。”
馬皇后輕輕拍了拍朱元璋的手臂,勸道:“重八,消消氣,事情既已如此,且按標兒說的辦。”
朱元璋緩緩坐下,平復了下情緒,說道:“標兒,你需明白,皇家之事,容不得半點私情,此次你處置得當,但日后切不可再婦人之仁。”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朱標恭敬的回道。
朱元璋點了點頭:“來人,去秦王府告訴秦王就說刺殺的事情咱已經幫他處理了,無需再查了。”畢竟關系到太子之事,老朱也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
秦王府,此刻的朱樉跟老四朱棣正舒服的躺在搖椅上,吃著侍女遞過來的瓜果。
朱棣自從見了他許多新鮮的事物就死活不肯回自己的燕王府。
他也沒辦法,總不可能真趕人家走吧?畢竟他昏迷時候還是老四照顧的,就是這以后得永樂大帝臉皮實在有點厚了!
說來也是奇怪,他的傷第二天基本就好了,太醫也覺得非常神奇,他也沒多想就覺得應該是穿越者福利吧。
這時,一名侍衛匆匆來報:“殿下,宮里來人傳話,說陛下已處理好刺殺之事,讓您無需再查。”
“本王知曉了,退下吧。”朱樉和朱棣對視一眼說道。
待侍衛走后,朱棣坐直身子道:“二哥,看來此事父王已妥善解決,只是不知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誰,受了何懲處。”
朱樉笑道:“管他呢,既然父皇都說不用查了,咱們就安心過自己的日子。”朱樉其實也很好奇到底查到誰了?會不會是呂氏?最好是呂氏這樣大侄子就不會那么早就夭折了。
想到此處心情大好的朱樉對著朱棣說:“四弟,咱們已來應天府許久了也不曾出去逛逛,二哥身體也沒啥大事了,不如出去走走?”
朱棣眼神一亮,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在府內早就待夠了,早想出去逛逛了。隨后又覺得不妥“二哥,你的傷真的沒事了?不然還是再等等吧?咱怕父皇知道抽咱們。”
朱樉拍了拍胸脯,自信道:“放心,四弟,我這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父皇那邊有我擔著。”朱棣見他如此堅持,便不再勸阻,興奮道:“那行,二哥,咱們這就出去好好逛逛應天府。”
二人換了便服,帶著幾個親信侍衛,悄然出了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