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剛完成一項特殊任務,緊繃的神經急需放松,便來到一家熱鬧的燒烤店。
店內炭火噼啪作響,烤串在鐵網上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幾串烤肉和一瓶啤酒。冰涼的啤酒下肚,林驍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
正準備大快朵頤時,一個慌慌張張的年輕女子突然從旁邊跑過,不小心撞到了林驍的凳子。
女子穿著淡藍色連衣裙,長發扎成馬尾,面容清秀,眉眼間卻帶著幾分驚慌。
她急忙道歉:“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我太著急了。” 聲音清脆,卻因慌亂而微微發顫。
女子身旁的男子卻不依不饒,染著黃色頭發,穿著印有夸張圖案的 T 恤,
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一腳踢向林驍的凳子,金屬碰撞聲在喧鬧的店內格外刺耳,
語氣惡劣地說:“走路不長眼啊,撞到我女朋友了還不道歉?” 那囂張的神態,
仿佛周圍人都得圍著他轉。女子連忙拉住男子的胳膊,輕聲說道:“阿強,是我自己不小心,
別這樣。” 她的眼神里滿是懇求,生怕引發更大的沖突。阿強這才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但眼神里滿是不屑,如同看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隨后,兩人在旁邊的桌子坐下。
阿強坐下后,為了在女友面前逞威風,故意提高嗓門說:“就剛才那小子,我一拳能打三個。
現在的人啊,一個個看著就弱不禁風。” 他的聲音故意拖長,帶著挑釁的意味,
吸引了鄰桌幾個混混的注意。那幾個混混穿著花襯衫,手臂上紋著夸張的紋身,
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眼神兇狠,活脫脫一副社會閑散人員的模樣。他打量著女子,
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朝同伴使了個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說 “有好戲看了”。
幾人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女子桌前,腳步拖沓,盡顯痞氣。
寸頭混混直接伸手搭在女子肩膀上,那咸豬手的動作讓女子渾身一顫,
他語氣輕佻:“小妹妹,這么漂亮在這兒吃燒烤啊?跟哥哥們一起玩玩唄。” 說著,
還故意湊近了些,呼出的熱氣噴在女子臉上。女子嚇得臉色蒼白,拼命掙扎,
大聲喊道:“你干什么!放開我!” 聲音里滿是驚恐與憤怒。阿強見狀,
立刻站起身想要阻止,卻被另一個混混一把按住肩膀,那混混的力氣極大,
阿強根本動彈不得。混混笑著說:“小子,別多管閑事,不然有你好看。
” 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輕蔑與威脅。阿強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不是對手,眼神開始慌亂,
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寸頭混混繼續對女子動手動腳,還出言羞辱:“裝什么清純,
在外面不就是為了讓人搭訕嗎?” 他的話語污穢不堪,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刺向女子的心。女子一邊反抗一邊哭著罵道:“你們這群流氓,
放開我!”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帶著哭腔,顯得那么無助。阿強看到混混們不好惹,
心里害怕極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怯懦,突然掙脫開混混的手,撒腿就跑,
那狼狽的背影瞬間消失在人群中。女子看著男友逃跑的背影,眼神滿是絕望,
仿佛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混混們見女子沒了依靠,更加肆無忌憚,
寸頭混混拽著女子的胳膊,就要把她帶走,那粗暴的動作讓女子疼得直皺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坐在角落的林驍放下手中的啤酒瓶,動作沉穩而有力。
他快步走到混混面前,眼神冰冷地說:“放開她,給她道歉,一分鐘之內。
” 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寸頭混混先是一愣,
隨即大笑起來:“你誰啊?敢管老子的事?” 說著就揮拳朝林驍打去,那拳頭帶著風聲,
速度極快。林驍側身輕松躲過,反手抓住混混的手腕,用力一甩,混混直接飛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周圍的桌椅也被撞得東倒西歪。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他們從沒見過如此厲害的身手,一個個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另一個混混見狀,
抄起旁邊的板凳就朝林驍砸來,板凳帶著風聲,眼看就要砸中林驍的腦袋。
林驍迅速一個回旋踢,將板凳踢得粉碎,木屑四濺,緊接著一巴掌打在混混臉上,
混混瞬間倒地,鼻血直流,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最后一個混混還不死心,
撿起地上的啤酒瓶,朝林驍砸過來。林驍輕松避開,等混混靠近,一記直拳打在他肚子上,
混混疼得跪倒在地,蜷縮成一團,嘴里不停地求饒。此時,剛好一分鐘,
時間仿佛都在為林驍的神勇而定格。混混們躺在地上,疼得直叫喚。
寸頭混混咬牙切齒地說:“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三合會的人!你等著,有你好看!
” 那惡狠狠的眼神,仿佛要把林驍生吞活剝。女子聽后臉色大變,
她知道三合會在江城勢力龐大,惹上他們麻煩無窮。她拉住林驍的胳膊,
著急地說:“我們快走吧,三合會不是好惹的。” 聲音里滿是擔憂,
小手緊緊地拽著林驍的衣袖,生怕下一秒就有危險降臨。林驍還沒來得及回答,
就看到十幾個手持鋼管的壯漢從街道另一頭沖了過來,他們腳步沉重,氣勢洶洶。
剛才躺在地上裝死的混混立刻爬起來,跑到壯漢中間,指著林驍說:“大哥,就是他,
明知道我是三合會的還敢動手!” 那諂媚的模樣,與之前的囂張判若兩人。
領頭的壯漢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眼神兇狠得如同惡狼。他惡狠狠地說:“小子,
敢和我們三合會作對,活得不耐煩了?兄弟們,給我上,打斷他的四肢!” 話音剛落,
壯漢們便揮舞著鋼管沖了上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危險氣息。就在這緊張時刻,
一輛黑色頂級豪車緩緩駛來,停在燒烤店門口。豪車的車身锃亮,
在霓虹燈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車門打開,
一位穿著黑色連衣裙、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下車,她眼神犀利,氣場強大,
每一步都走得優雅而自信,仿佛自帶光芒。被欺負的女子看到來人,立刻跑過去抱住她,
哭著說:“蘇晴,你可來了。” 淚水沾濕了蘇晴的裙擺,聲音里滿是委屈與依賴。
蘇晴拍了拍女子的背,安撫道:“別怕,有我在。” 聲音溫柔卻堅定,
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蘇晴轉身看向三合會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威懾力:“今天的事,
就這么算了,大家各退一步。” 她的眼神掃視著眾人,仿佛在審視著一群跳梁小丑。
壯漢冷笑一聲:“蘇晴,別以為你是蘇家千金就可以多管閑事。今天這兩人,我必須帶走。
” 他的語氣充滿了挑釁,根本不把蘇晴放在眼里。蘇晴皺了皺眉,沒想到對方不給面子。
三合會眾人手持鋼管,朝著林驍和兩個女子逼近,腳步越來越近,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林驍站在前面,眼神警惕,身體微微前傾,做好了隨時應對攻擊的準備。一場混戰一觸即發,
林驍率先出手,他動作迅速,招招狠辣,幾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倒在地,
發出痛苦的哀嚎。蘇晴也不甘示弱,撿起地上的一根鋼管,加入戰斗。
她的動作雖然不如林驍那般行云流水,但也十分利落,與林驍配合得十分默契。
在兩人的配合下,三合會眾人漸漸落了下風,臉上滿是驚恐與慌亂。壯漢見勢不妙,
大喊一聲:“撤!” 帶著剩下的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那狼狽的模樣與之前的囂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地上躺著幾個受傷的混混,不停地呻吟,
周圍一片狼藉。事情解決后,蘇晴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林驍,說:“這卡里有十萬塊,
算是謝謝你今天幫忙。”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仿佛在觀察林驍的反應。
林驍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了,舉手之勞。”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背影瀟灑而堅定,仿佛這一切都只是他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蘇晴看著林驍的背影,
若有所思。被救的女子叫林悅,她拉著蘇晴的手說:“他看起來不像是圖錢的人。
” 眼神中滿是感激與敬佩。蘇晴卻搖搖頭說:“人心難測,還是小心為好。我們先走吧。
” 兩人上了車,離開了燒烤店,車子緩緩駛入夜色,消失在街道盡頭。另一邊,
在一個豪華的別墅里,一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正在打電話。他是青州沈家的家主沈建國,
電話那頭傳來消息:“沈先生,那位英皇駕臨青州,點名要見沈家之人。”沈建國放下電話,
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立刻召集家人,
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天大的好消息,英皇駕臨青州,還點名要見我們沈家。
這可是天大的機遇!”沈家眾人議論紛紛,都猜測英皇為何會突然關注沈家。這時,
沈建國的妻子李梅說:“會不會是因為新月?新月可是青州第一美人,還在音樂界小有名氣。
說不定英皇是看上新月了。”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仿佛已經看到了女兒飛黃騰達的模樣。沈建國點點頭,覺得很有可能。他讓人趕緊準備,
迎接英皇的召見,整個沈家頓時忙碌起來,仆人們進進出出,準備著各種奢華的物品,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而此時的林驍,已經回到自己的住處。
他的真實身份并不簡單,是被稱為 “戰皇” 的存在,手握大權,此次來青州,
還有其他重要事情要辦。他吩咐手下:“去查查沈家的情況,尤其是那個叫沈新月的。
” 語氣低沉而嚴肅,不容置疑。沒過多久,沈家就收到了來自總督府的消息。
總督趙子怡親自來到沈家,帶著豐厚的禮物,滿臉笑容地說:“奉英皇旨意,賜沈家厚禮,
還有英皇冊封大典的請柬,邀請沈家七日后入殮觀禮。” 那恭敬的態度,
讓沈家眾人更加得意忘形。沈家眾人看到禮物和請柬,興奮不已。這些禮物價值連城,
尤其是冊封大典的請柬,只有地位極高的人才能獲得。他們圍在一起,欣賞著禮物,
討論著即將到來的榮耀,仿佛已經成為了人上人。就在沈家沉浸在喜悅中時,
林驍來到了沈家。他穿著簡單的休閑裝,看起來和普通人無異。管家看到林驍,
攔住他問:“你是誰?來沈家干什么?” 上下打量著林驍,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林驍說:“我找沈夫人,有點事想和她談談。” 語氣平靜而禮貌。
管家上下打量了林驍一番,見他穿著普通,語氣不善地說:“沈夫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趕緊走吧。” 態度十分傲慢。這時,李梅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到林驍,
皺著眉頭問:“你是誰?來我沈家有什么事?” 眼神中帶著不耐煩。
林驍禮貌地說:“沈夫人你好,我叫林驍。關于沈新月小姐的婚約,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 聲音沉穩,不卑不亢。李梅一聽,立刻變了臉色,嘲諷道:“就你?也想娶新月?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們沈家是青州第一豪門,新月即將成為英皇的妃子,
你一個小門小戶的,連給新月提鞋都不配。” 話語尖酸刻薄,充滿了輕蔑。
林驍平靜地說:“沈夫人,希望您不要這么說。婚約的事,還是應該慎重考慮。
” 依舊保持著禮貌,沒有絲毫惱怒。李梅冷笑一聲:“慎重?你憑什么讓我慎重?
我實話告訴你,趕緊交出婚書,然后滾出沈家。不然,有你好看。
”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威脅,仿佛林驍已經是她砧板上的魚肉。林驍說:“如果我不交呢?
” 眼神堅定,毫不退縮。李梅怒不可遏:“不交?你知道英皇看上新月了嗎?
你要是執迷不悟,后果你承擔不起。” 聲音提高了八度,滿臉的憤怒。
林驍忍不住笑了出來,說:“你們可能不知道,那些所謂英皇送的禮物,其實是我送的。
” 語氣平淡,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李梅和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覺得林驍在說大話。
李梅不屑地說:“你要是英皇,那我就是天家了。別在這兒裝了,趕緊滾。
” 那嘲諷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個笑話。林驍不再多說,拿出手機,給手下發了一條消息。
沒過多久,趙子怡再次來到沈家,嚴肅地說:“沈夫人,英皇覺得沈家態度不好,
決定收回所賜的一切。”沈家眾人聽到這話,都傻眼了,李梅更是臉色蒼白,呆立在原地,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而林驍看了一眼眾人,轉身離開了沈家,留下一片混亂的場面,
只聽到沈家眾人的驚呼聲和哭喊聲在空氣中回蕩。林驍轉身離去,腳步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