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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位置 : 靜閱文字網(wǎng) > 純愛,大女主,破鏡重圓,白月光 > 鋼琴家他后悔了_精選章節(jié)

    精選章節(jié)

    發(fā)表時間: 2025-05-15 07:37:19

    "我忘了所有榮耀,卻忘不掉彈這首曲子時的心跳。"國際鋼琴家林子堯醒來時,

    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五年記憶。他忘了音樂界的掌聲,忘了經(jīng)紀人的合約,

    卻對抽屜里那首未完成的《雨巷》莫名熟悉。音樂治療師陳涵的咖啡廳里,

    總放著無人敢碰的老鋼琴。直到某個雨天,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推門而入,

    修長手指落在琴鍵上,彈響那首她最痛的旋律。林子堯睜開眼睛時,

    刺眼的白光讓他立刻又閉上了眼。消毒水的氣味鉆入鼻腔,

    耳邊是醫(yī)療儀器規(guī)律的"滴滴"聲。他試著動了動手指,一陣刺痛從右手傳來。"程先生,

    您醒了?"一個溫柔的女聲從右側(cè)傳來。林子堯再次嘗試睜開眼睛,這次他慢慢適應了光線。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yī)生正俯身查看他的情況,胸牌上寫著"神經(jīng)內(nèi)科蘇醫(yī)生"。

    "我...這是哪里?"林子堯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市中心醫(yī)院。您遭遇了車禍,

    昏迷了三天。"蘇醫(yī)生拿起床頭的病歷本記錄著什么,"身體多處擦傷,右臂骨折,

    但最令人擔憂的是腦部受到的撞擊。"車禍?林子堯努力回想,卻只捕捉到零星的畫面,

    雨夜、急剎車、刺眼的車燈。他試圖坐起來,一陣眩暈立刻襲來。"別急,慢慢來。

    "蘇醫(yī)生扶住他的肩膀,"程先生,我需要問您幾個問題。您記得今天是幾號嗎?

    "林子堯皺眉思索,"應該是...6月15日?"蘇醫(yī)生與身旁的護士交換了一個眼神,

    "實際上是9月28日。您記得今年是哪一年嗎?""2023年啊。

    "林子堯不假思索地回答,卻看到醫(yī)生表情變得凝重。"程先生,現(xiàn)在是2028年。

    您失去了近五年的記憶。"五年?林子堯感到一陣恐慌。他今年應該27歲,

    剛剛研究生畢業(yè)才對。五年意味著他已經(jīng)32歲了?這五年里發(fā)生了什么?他環(huán)顧四周,

    希望找到什么線索,卻在床頭柜上看到一張照片,照片里的他穿著燕尾服,

    站在一架三角鋼琴旁,神情專注地演奏著。"我...是鋼琴家?

    "林子堯難以置信地盯著照片。蘇醫(yī)生點點頭,"根據(jù)您家人提供的信息,

    您是一位頗有名氣的鋼琴演奏家,去年剛在國家大劇院舉辦過個人演奏會。

    "林子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修長的手指上有明顯的繭子,

    這是他曾經(jīng)夢寐以求的職業(yè)痕跡。但現(xiàn)在,這些繭子對他而言如此陌生。

    "記憶...會恢復嗎?"他輕聲問。"腦部掃描顯示沒有器質(zhì)性損傷,大多數(shù)情況下,

    這種失憶是暫時的。"蘇醫(yī)生安慰道,"熟悉的環(huán)境和事物可能會觸發(fā)記憶恢復。

    您家人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多時了,要見見他們嗎?"林子堯點點頭。幾分鐘后,

    一對中年夫婦匆匆走進病房。看到他們的瞬間,林子堯松了口氣,至少他還認得自己的父母。

    "曉曉!"母親眼眶通紅地撲到床邊,緊緊握住他的手,"你嚇死媽媽了!"父親站在一旁,

    眼中滿是擔憂,"醫(yī)生都告訴我們了。別擔心,記憶會慢慢回來的。"在父母的幫助下,

    林子堯開始拼湊這五年的人生碎片:他從音樂學院畢業(yè)后,

    在一次比賽中被著名音樂經(jīng)紀人發(fā)掘,

    開始了職業(yè)演奏生涯;兩年前搬到了現(xiàn)在居住的公寓;一直單身,

    全心投入音樂創(chuàng)作...一周后,林子堯出院回到公寓。推開門,陌生感撲面而來。

    寬敞的客廳一角擺放著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墻上掛著幾幅抽象畫作,

    書架上整齊排列著樂譜和文學書籍。"這是...我的家?"林子堯站在門口,不敢邁步。

    "慢慢適應。"父親拍拍他的肩膀,"醫(yī)生說讓你接觸熟悉的事物有助于恢復記憶。

    你的手機和電腦密碼都沒變,還是你大學時用的那個。"林子堯點點頭,走向那架鋼琴。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琴蓋,手指輕輕放在琴鍵上。肌肉記憶似乎還在,

    他的手指自動擺出了彈奏的姿勢。他按下一個和弦,清亮的音色在房間里回蕩。

    "彈點什么吧。"母親鼓勵道。林子堯深吸一口氣,開始彈奏肖邦的《雨滴前奏曲》,

    這是他大學時最拿手的曲子。前幾個小節(jié)流暢自然,但到了中段,他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無論如何也想不起接下來的旋律。"沒關系,慢慢來。"母親連忙安慰。接下來的幾天,

    林子堯像考古學家一樣探索著自己的公寓,試圖從物品中挖掘丟失的記憶。在書房抽屜里,

    他發(fā)現(xiàn)了一疊音樂會海報和樂評剪報,

    他的贊譽之詞;衣柜里有好幾套正式的演出服裝;冰箱上貼滿了各種音樂會的便簽和邀請函。

    但最讓他困惑的是書桌最下層抽屜里的一沓手稿,全是未完成的樂譜,

    最上面一份名為《雨巷》,標注日期是三個月前。林子堯拿起這份樂譜,試著在鋼琴上彈奏。

    旋律憂郁而優(yōu)美,帶著某種說不清的熟悉感,卻在最關鍵的部分戛然而止。

    "為什么我沒完成它?"林子堯喃喃自語,被這段旋律深深吸引。他決定要完成這首曲子,

    也許這能幫他找回些什么。幾天后的下午,

    林子堯帶著樂譜來到家附近一家名為"舊時光"的咖啡廳。

    父母告訴他這是他經(jīng)常光顧的地方。推開木門的瞬間,風鈴清脆作響,

    咖啡和甜點的香氣撲面而來。店內(nèi)裝修復古,角落里放著一架老式立式鋼琴,

    幾位客人正低聲交談。林子堯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美式咖啡,

    然后拿出《雨巷》的樂譜研究起來。他嘗試著在紙上續(xù)寫旋律,卻總覺得差了點什么。

    "需要續(xù)杯嗎?"一個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林子堯抬頭,

    看到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性站在桌邊,手里拿著咖啡壺。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栗色微卷的頭發(fā)隨意地扎在腦后,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不知為何,林子堯的心跳突然加快。"呃,好的,謝謝。"他有些慌亂地回答,

    將樂譜往旁邊挪了挪。女人的目光落在樂譜上,突然僵住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

    咖啡壺差點從手中滑落。"你...你在寫這首曲子?"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子堯驚訝地看著她,"你認識這首曲子?"女人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緒,

    "只是...覺得旋律很特別。你是作曲家?""我...我是個鋼琴演奏者。

    "林子堯猶豫了一下,"實際上,我最近出了車禍,失去了部分記憶。

    這份樂譜是我在自己抽屜里找到的,感覺很重要,卻想不起來為什么創(chuàng)作它。

    "女人的眼睛瞪大了,她放下咖啡壺,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你...不記得我了?

    "林子堯困惑地搖搖頭,"我們認識嗎?""我是陳涵,這家咖啡廳的老板。

    "她勉強笑了笑,"你...你是我們這里的常客。"林子堯感到一陣愧疚,"對不起,

    我現(xiàn)在的記憶停留在五年前。醫(yī)生說是選擇性失憶,可能會慢慢恢復。"陳涵點點頭,

    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沒關系...我可以重新認識你。"她指了指鋼琴,

    "要彈一曲嗎?那架鋼琴很久沒人彈了。"林子堯猶豫了一下,

    拿起《雨巷》的樂譜走向鋼琴。坐下后,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彈奏。旋律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咖啡廳里的談話聲漸漸安靜下來。彈到未完成的部分時,

    林子堯的手指自然而然地繼續(xù)了下去,仿佛某種潛藏的記憶被喚醒。

    當他彈完最后一個音符抬起頭時,發(fā)現(xiàn)陳涵站在不遠處,眼中噙著淚水。

    他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林子堯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

    雨中的小巷,一個撐著傘的背影..."這首曲子..."陳涵聲音顫抖,"它叫什么名字?

    ""《雨巷》。"林子堯回答,然后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個名字,"等等,

    我怎么會知道?我甚至還沒看到標題部分..."陳涵用手捂住嘴,

    轉(zhuǎn)身快步走向后面的房間。林子堯想追上去,卻被突然襲來的頭痛擊中。他扶住鋼琴,

    眼前閃過更多碎片般的畫面,雨聲、鋼琴聲、笑聲...還有一個模糊的女性面孔,

    眼角有一顆淚痣。那天晚上,林子堯做了一個夢。夢中他站在一條濕漉漉的小巷里,

    雨水順著青石板流淌。遠處,一個撐著透明雨傘的女人背對著他,慢慢走遠。他想追上去,

    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就在女人即將拐彎消失時,她回過頭來,是陳涵的臉,

    眼中滿是悲傷。林子堯猛地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冷汗。窗外,真正的雨正輕輕敲打著玻璃。

    他起身來到鋼琴前,借著窗外的路燈,再次彈起《雨巷》。這一次,旋律中多了一些東西,

    一種他無法名狀的情感,既甜蜜又痛苦。第二天一早,林子堯再次來到"舊時光"。

    推門進去時,店里只有一位年輕的女服務員在擦拭桌子。"林老板在嗎?"林子堯問道。

    服務員搖搖頭,"雨晴姐今天請假了。您是程先生吧?她留了東西給您。

    "服務員從柜臺下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林子堯。他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年輕的他和陳涵站在大學校園里,她挽著他的手臂,兩人笑得燦爛。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音樂與記憶咖啡廳,周六下午三點。"林子堯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翻過照片,突然注意到陳涵眼角的那顆淚痣,與他夢中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零星的記憶碎片開始在腦海中重組:他們曾經(jīng)相愛過,這首《雨巷》是為她而作,

    而車禍那天,他正是在去找她的路上...林子堯站在"音樂與記憶"咖啡廳門口,

    手中的照片已經(jīng)被他捏得微微發(fā)皺。周六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灑在這條安靜的小街上,

    給咖啡廳的木質(zhì)招牌鍍上一層金邊。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風鈴聲響起,

    室內(nèi)的光線比想象中昏暗。咖啡廳不大,正中央放著一架古舊的立式鋼琴,

    周圍散落著幾張桌子,墻上掛滿了黑膠唱片和老式樂器。最引人注目的是右側(cè)整面墻的書架,

    上面擺滿了各種音樂理論書籍和傳記。"我就知道你會來。"陳涵的聲音從書架旁傳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墨綠色的連衣裙,頭發(fā)松散地披在肩上,手里拿著一本硬皮書。

    沒有咖啡廳工作時的圍裙,此刻的她看起來更像是大學圖書館里的學姐。

    林子堯的喉嚨突然發(fā)緊。他舉起那張照片,"我們...是大學同學?""比那更復雜。

    "陳涵將書放回書架,示意他坐下,"要喝點什么嗎?這里的手沖咖啡很不錯。""美式,

    不加糖。"林子堯脫口而出,然后愣了一下,"這是我習慣的點法?"陳涵的嘴角微微上揚,

    "五年前是。"她走向柜臺,熟練地操作咖啡機,"你第一次來'舊時光'時也是這么點的,

    那天你剛結(jié)束一場演出,西裝革履地闖進來,說要喝最苦的咖啡提神。

    "林子堯注視著她的背影,試圖從記憶中搜尋這個場景,卻只得到一片空白。

    他走向那架鋼琴,琴蓋上積了一層薄灰,似乎很久沒人彈奏了。他輕輕掀起琴蓋,

    手指撫過有些泛黃的琴鍵。"音準保持得不錯。"他下意識地評價道。

    "每周都有調(diào)音師來維護。"陳涵端著兩杯咖啡走來,"你說過,鋼琴就像人一樣,

    需要定期'體檢'。"林子堯接過咖啡,兩人的手指短暫相觸,

    一絲微妙的電流竄過他的指尖。他低頭抿了一口,苦澀中帶著淡淡的果香。"現(xiàn)在,

    能告訴我關于我們的事嗎?"林子堯直視著她的眼睛,"那張照片是在大四拍的,對嗎?

    我穿著畢業(yè)音樂會的襯衫。"陳涵點點頭,眼角的淚痣隨著她的表情微微顫動,

    "我們是音樂學院的同屆,你主修鋼琴表演,我學音樂治療。大三開始交往,

    畢業(yè)后你走上了職業(yè)演奏道路,我開了咖啡廳。""然后呢?"林子堯追問,

    "為什么我的公寓里沒有任何關于你的東西?為什么你看到《雨巷》那么激動?

    "陳涵的手指緊緊握住咖啡杯,指節(jié)泛白,"因為那首曲子...是你為我創(chuàng)作的。

    三年前我們分手后,你把它帶走了。"分手。這個詞像一塊冰滑入林子堯的胃里。

    他環(huán)顧咖啡廳,突然注意到角落里一個小相框,那是他和陳涵在某個海灘的合影,

    兩人渾身濕透卻笑得開懷。"看來這里還留著一些證據(jù)。"陳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這家咖啡廳是我們一起規(guī)劃的,你說要打造一個'用音樂封存記憶'的地方。分手后,

    我買下了你的股份,但保留了你設計的部分。"林子堯走向那架鋼琴坐下,

    手指自然而然地落在琴鍵上。《雨巷》的旋律流淌而出,這次更加完整,更加深情。

    彈到中段時,一段記憶突然閃回,雨夜,他和陳涵擠在一把傘下,穿過校園后門那條窄巷。

    她的發(fā)梢滴著水,笑聲清脆。他們在巷子盡頭的琴房里避雨,他即興彈奏,

    她跟著旋律輕輕哼唱...琴聲戛然而止。林子堯抬起頭,發(fā)現(xiàn)陳涵站在他身旁,淚流滿面。

    "你想起來了?"她輕聲問。"只有片段。"林子堯皺眉,

    "那條巷子...是學院后門的青石巷?"陳涵點點頭,從鋼琴凳下方取出一個木盒,

    "這里有一些...可能對你有幫助的東西。"林子堯打開盒子,

    里面整齊地擺放著票根、照片、手寫樂譜和幾封書信。最上面是一張音樂會的門票,

    日期是五年前,背面寫著"曉的首次個人演奏會"。

    "你保留著這些...""音樂治療的基本原則之一:實物觸發(fā)比語言描述更能喚起記憶。

    "陳涵的專業(yè)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我想...也許這些能幫你找回失去的那部分自己。

    "林子堯拿起一張泛黃的紙,上面是他熟悉的筆跡,一首簡短的小情歌,

    標注日期是大三下學期。他輕聲哼唱起來,旋律簡單卻動人。

    "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后你寫的。"陳涵的聲音柔和下來,

    "你說要寫一首連音樂治療專業(yè)的人都能唱的歌。"林子堯感到一陣溫暖從胸口擴散。

    看盒子里的物品:兩人去聽音樂會的票根、共同創(chuàng)作的樂譜片段、游樂園的合影...最后,

    他的手指觸到了一枚戒指,簡單的銀色指環(huán),內(nèi)側(cè)刻著"CY&L"。

    "這是...""畢業(yè)禮物。"陳涵的目光躲閃,"你一只,我一只。

    "林子堯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我們...訂過婚?""沒有。"陳涵搖頭,

    "只是承諾戒指。你說等第一次個人演奏會成功后就..."她的聲音低下去,

    "但演出后我們就...分開了。""為什么?"林子堯追問,"發(fā)生了什么?

    "陳涵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咖啡廳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時髦的年輕男子大步走進來,看到林子堯時明顯愣了一下。"程老師?真的是您!

    "年輕人興奮地走過來,"我是周明,您的學生!聽說您出了車禍,我一直想去看望您!

    "林子堯茫然地看著這個自稱是他學生的年輕人,又看看陳涵。

    她的表情瞬間變得專業(yè)而疏離。"周明是我們咖啡廳周末的爵士鋼琴手。"她平靜地介紹,

    "也是本市音樂學院的研究生。""林老師也是我的導師!"周明熱情地補充,

    "沒想到您們認識啊!"陳涵?老師?林子堯突然意識到,除了咖啡廳老板,

    陳涵顯然還有別的身份。他看著兩人熟稔的互動,一種莫名的酸澀感涌上心頭。"周明,

    今天不是約了三點排練嗎?"陳涵看了看手表,"先去準備吧,我和程先生談完就過來。

    "年輕人識趣地點點頭,走向咖啡廳另一側(cè)的小舞臺開始調(diào)試電子琴。

    林子堯注意到他看陳涵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崇拜。"你教音樂治療?"林子堯壓低聲音問。

    陳涵點點頭,"在醫(yī)學院兼職。周明是我的實習學生,很有天賦。"她停頓了一下,

    "就像當年的你一樣。"林子堯突然站起身,"我需要空氣。"他大步走向咖啡廳的后門,

    推開通往小院子的玻璃門。微涼的風拂過他的臉頰,小院子里種滿了各種香草植物,

    中央是一張鑄鐵圓桌。林子堯坐下來,雙手抱頭。太多的信息在短時間內(nèi)涌入,

    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陳涵跟了出來,輕輕帶上門,隔斷了室內(nèi)周明調(diào)試樂器的聲音。

    她在林子堯?qū)γ孀拢察o地等待他開口。"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傷害你的事?

    "林子堯終于抬起頭,"為什么我們會分手?為什么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陳涵的目光落在香草園的一角,"不是所有分手都需要一個傷害性的理由。有時候,

    只是兩個人的路走到了分岔口。""這不像答案。""那么這就是我能給你的全部。

    "陳涵的聲音堅定起來,"林子堯,記憶不是別人可以告訴你的東西。

    它需要你自己一點一點找回來。"林子堯看著她倔強的側(cè)臉,

    突然意識到這個看似溫柔的女人骨子里的堅韌。他伸手想觸碰她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雨巷》還沒有完成。"他輕聲說,"幫我完成它,好嗎?

    "陳涵的眼睛在陽光下呈現(xiàn)出琥珀般的色彩,她微微點頭,"以音樂治療師的身份?

    ""以任何你愿意的身份。"室內(nèi)傳來鋼琴聲,周明開始彈奏一首輕快的爵士樂曲。

    陳涵站起身,"我得去指導學生了。盒子里的東西你可以帶走,

    有任何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林子堯看著她走回咖啡廳,

    纖細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戒指,

    突然注意到內(nèi)側(cè)除了字母還有一個小小的音符標志。這個細節(jié)觸動了他某根神經(jīng),

    一段旋律自動在腦海中響起,那是他曾經(jīng)為陳涵創(chuàng)作的鈴聲,每次她來電時,

    他的手機就會播放這段特別的旋律。林子堯急忙掏出手機,翻找鈴聲設置。

    在自定義鈴聲列表中,一個名為"雨晴"的選項赫然在目。他點擊播放,清脆的鋼琴聲響起,

    正是《雨巷》的主旋律變奏。"原來你一直在這里..."林子堯喃喃自語,

    手指不自覺地跟著旋律在桌面上敲擊。他突然意識到,即使失去了五年的記憶,

    他對音樂的感覺從未消失,就像他對陳涵的感情,只是暫時被埋藏在了某處。

    當周明的爵士樂與記憶中陳涵的鈴聲旋律交織在一起時,林子堯感到一種奇妙的和諧。也許,

    找回記憶的過程就像完成一首未盡的曲子,需要耐心地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拼接。

    他拿出手機,給陳涵發(fā)了一條信息:"下周同一時間,我可以再來嗎?帶上完成的《雨巷》。

    "片刻后,回復來了:"咖啡廳永遠為你保留一個位置。"林子堯抬頭,

    透過玻璃門看到陳涵正在指導周明調(diào)整和弦,她的手指在琴鍵上示范,側(cè)臉專注而美麗。

    一瞬間,過去與現(xiàn)在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重疊,大四那年的陳涵也是這樣,

    耐心地幫他分析樂曲結(jié)構(gòu)。記憶的閘門似乎松動了一些,林子堯閉上眼睛,

    讓那些閃回的片段如音符般流淌:圖書館里并肩學習的日子,琴房里即興的二重奏,

    雨夜里共享的那把傘...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周明已經(jīng)開始演奏另一首曲子,

    而陳涵站在窗邊,陽光透過玻璃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子堯突然知道《雨巷》該如何完成了,那將是一首關于迷失與重逢的曲子,

    關于雨過天晴的希望。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樂譜本,開始快速記下腦海中涌現(xiàn)的旋律。這一次,

    音符如泉水般自然流淌,仿佛它們一直在那里等待被喚醒。林子堯明白,

    找回記憶的路或許還很長,但至少現(xiàn)在,他找到了一個可以停靠的港灣,

    在這家名為"音樂與記憶"的咖啡廳里,在陳涵琥珀色的眼眸中,

    在那首未完成的《雨巷》旋律里。周四上午十點,林子堯站在"音樂與記憶"咖啡廳門口,

    手中拿著完成了一半的《雨巷》樂譜。咖啡廳門口掛著"暫停營業(yè)"的牌子,

    但他按照陳涵短信里的指示,輕輕推了推門,沒鎖。室內(nèi)光線昏暗,

    只有角落里的幾盞小燈亮著。陳涵坐在鋼琴前,背對著門口,

    肩膀隨著她彈奏的旋律微微起伏。林子堯站在原地,

    聽出那是一首德彪西的《阿拉伯風格曲》,演奏技巧嫻熟得讓他驚訝。"你彈得真好。

    "當最后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林子堯輕聲說道。陳涵轉(zhuǎn)過身,

    今天她把頭發(fā)扎成了一個干練的馬尾,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專業(yè)。

    "音樂治療師必修課之一。"她微微一笑,"不能只懂理論,還得會實踐。

    "林子堯走近鋼琴,將樂譜放在琴蓋上,"我盡力了,但還是差最后一部分。

    "陳涵掃了一眼樂譜,點點頭,"已經(jīng)很接近了。今天我們先從音樂聯(lián)想開始,

    看看能不能喚起更多記憶。"她示意林子堯坐下,"記得音樂治療的基本原則嗎?

    ""不評判,不強迫,跟隨音樂的引導。"林子堯脫口而出,然后愣住了,

    "我怎么會知道這個?""因為我們大學時一起選修過《音樂治療基礎》。

    "陳涵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你總說這門課對你理解音樂表達有很大幫助。

    "林子堯坐在鋼琴前,手指懸在琴鍵上方,突然感到一陣緊張。過去幾周,

    他一直在自己熟悉的曲目中尋找記憶線索,但在陳涵面前即興演奏感覺完全不同,

    就像赤裸著站在X光機前,每一個音符都可能暴露他內(nèi)心最深處的情感。"閉上眼睛。

    "陳涵的聲音柔和下來,"想象你站在一條雨中的小巷里,聽到了什么?"林子堯依言閉眼,

    雨聲立刻在耳邊響起,細密而清晰。漸漸地,另一個聲音加入進來,鋼琴聲,

    正是《雨巷》開頭的幾個小節(jié)。"我聽到了...我的曲子。"他輕聲說。"現(xiàn)在,

    讓手指跟著你聽到的聲音走。"陳涵引導道。林子堯的手指落在琴鍵上,開始彈奏。

    起初有些猶豫,但隨著旋律展開,他的演奏變得越來越自信。當彈到新完成的部分時,

    一種奇異的感覺涌上心頭,仿佛不是他在創(chuàng)作音樂,而是音樂在引導他找回丟失的記憶。

    "很好,現(xiàn)在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陳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林子堯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畫面:錄音棚里,他正在錄制《雨巷》,玻璃窗外站著陳涵,

    她皺著眉頭看表,似乎在催促什么..."我在錄音,

    你很著急..."林子堯的手指仍在彈奏,"我們約好了要去什么地方..."突然,

    畫面切換:一場爭吵,陳涵眼中含淚,而他憤怒地摔門而去。這段記憶如此鮮明,

    林子堯的手指猛地按下一串不和諧音,琴聲戛然而止。他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呼吸急促,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陳涵靜靜地坐在一旁,表情專業(yè)而克制,

    但林子堯注意到她的手指緊緊攥著筆,指節(jié)發(fā)白。"我看到了我們吵架。

    "林子堯直視著她的眼睛,"為了什么?"陳涵放下筆,"記憶聯(lián)想有時會混雜想象。

    重要的是你當時的情緒感受。""憤怒,還有...恐懼。"林子堯皺眉思索,

    "好像我害怕失去什么重要的機會..."陳涵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么,

    "這是很好的進展。記憶恢復往往從情緒記憶開始,然后是情景細節(jié)。"她合上筆記本,

    "今天就到這里,過度刺激可能導致反效果。"林子堯想追問更多,但陳涵已經(jīng)站起身,

    走向咖啡機,"要喝點什么嗎?治療后的討論也很重要。""隨便什么,只要不是美式。

    "林子堯試圖緩解緊張氣氛,"看來我過去五年口味變了?"陳涵輕笑出聲,

    "你開始喜歡加奶的咖啡,說年紀大了受不了太苦的東西。"她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罐子,

    "今天試試我的秘制熱可可?對情緒穩(wěn)定有好處。

    "林子堯看著她熟練地加熱牛奶、加入可可粉和少許香草精的動作,

    一種熟悉的溫暖感涌上心頭。這個場景他似乎見過無數(shù)次,陳涵在廚房里為他準備飲品,

    兩人輕松地聊著一天的經(jīng)歷。"我以前常來喝你的熱可可?""每次演出結(jié)束,無論多晚。

    "陳涵沒有回頭,但聲音柔和下來,"你說這是最好的慶功飲料。

    "熱可可的香氣很快充滿了咖啡廳。陳涵將馬克杯遞給林子堯,他們的手指再次短暫相觸,

    這一次誰都沒有急忙縮回。林子堯注意到她的手腕內(nèi)側(cè)有一個小小的音樂符號紋身,

    以前從未見過。"新紋身?"陳涵下意識地摸了摸那個紋身,"三年前做的。

    音樂治療師培訓結(jié)業(yè)紀念。"林子堯啜了一口熱可可,濃郁的甜香在口中化開,

    帶著一絲香草的余味。他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杯子,"等等,你說你是咖啡廳老板,

    又是醫(yī)學院的老師,現(xiàn)在還做音樂治療師?一個人怎么兼顧這么多?""時間管理,

    還有取舍。"陳涵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杯子,"咖啡廳是夢想,音樂治療是使命,

    教學是...責任。""那我呢?"林子堯忍不住問,"在你生活中是什么位置?

    "陳涵的目光落在杯中的熱可可上,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曾經(jīng)是全部,

    現(xiàn)在是..."她停頓了一下,"一個需要幫助的人。"林子堯感到一陣刺痛,

    但他理解這種專業(yè)距離對治療的必要性。他換了個話題,

    "能告訴我更多關于音樂治療的事嗎?比如,你怎么用它幫助別人?

    "這個話題顯然讓陳涵放松下來。她開始講述她在醫(yī)院精神科的工作,

    如何用音樂幫助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患者、抑郁癥兒童和阿爾茨海默病老人。隨著講述,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手勢也變得生動。"最神奇的是,即使語言能力嚴重受損的患者,

    往往也能通過音樂表達情感。"她說著,從手機里找出一段視頻給林子堯看,

    視頻中一個面無表情的老人在聽到年輕時熟悉的歌曲后,突然開始跟著哼唱,甚至流下眼淚。

    "音樂能觸及語言無法到達的地方。"林子堯輕聲說,這句話不知為何深深觸動了他。

    "正是如此。"陳涵微笑,"這也是為什么我相信音樂能幫你找回記憶。它們沒有被刪除,

    只是暫時無法訪問。"他們聊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暗。林子堯驚訝地發(fā)現(xiàn),

    盡管失去了五年的記憶,但與陳涵交談的感覺如此自然,仿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隔閡。

    當他提到這一點時,陳涵的表情變得復雜。"記憶會消失,但習慣和感覺往往保留得更久。

    "她看了看手表,"時間不早了,我們下周再繼續(xù)?"林子堯點點頭,收拾起樂譜。臨走前,

    他鼓起勇氣問道:"作為我的治療師,你能接受晚餐邀請嗎?純粹為了討論治療進展。

    "陳涵搖搖頭,但嘴角微微上揚,"雙重關系違反職業(yè)道德。

    但作為老朋友...也許等治療結(jié)束后。"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卻給了林子堯莫名的希望。

    他離開咖啡廳時,雨又開始下了,但這次他沒有感到陰郁,

    反而覺得每一滴雨都像是洗刷過去、迎接新生的音符。回到家,林子堯徑直走向書房。

    今天的治療讓他意識到,如果真要找回記憶,他需要更主動地探索過去。

    他開始系統(tǒng)地檢查每一個抽屜和文件夾,尋找任何可能與陳涵有關的線索。

    在書柜最底層的抽屜里,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黑色金屬盒,上了鎖。

    林子堯試了幾個可能的密碼都不對,最后輸入了陳涵的生日,盒子應聲而開。

    里面整齊地放著一疊信封,每一封上都寫著"致雨晴",但全都未曾寄出。

    林子堯拿出最早的一封,日期是他們分手后一個月。

    「親愛的雨晴: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想聽任何解釋,但我必須告訴你那天的真相。

    經(jīng)紀人臨時安排了與柏林愛樂合作的機會,唯一的要求是我立刻飛去德國參加選拔。

    我本想演出后告訴你,但看到你在錄音室外等待的樣子,我突然不知如何開口...」

    林子堯的手微微發(fā)抖。他快速瀏覽了幾封信,每一封都在嘗試解釋什么,

    但似乎都在中途放棄了。最后一封是六個月前的,只有簡短幾行:「雨晴:五年了,

    我依然會在每個雨天想起那條小巷。明天我要去'音樂與記憶',希望能有勇氣當面告訴你,

    《雨巷》完成了,但它屬于我們兩個人。」林子堯的心跳加速。這封信寫于他車禍前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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