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會館“你女朋友大腿根處有個疤……”陳昊說完這句話,
將威士忌杯重重磕在胡桃木桌面時,林深正用吸管攪動美式咖啡里的糖粒。
陳昊扯開襯衫領口,鎖骨處貼著的草莓創可貼被掀開一角,“去年平安夜,
她在我床上哭得可沒現在這么假正經。”威士忌杯中琥珀色液體在杯壁晃出漣漪,
倒映著天花板上巨型的巴洛克式水晶吊燈——此刻正有雙陰鷙的眼睛藏在吊燈陰影里,
舉著微型攝像機對準兩人。聞言,林深轉動咖啡杯的手指突然頓住。
杯底沉淀的糖粒發出沙沙聲,像極了三年前車禍現場救護車的鳴笛。
他記得蘇晴當時蜷縮在副駕駛,白裙被血染成晚霞的顏色,卻還笑著安慰他:"別怕,
我命硬著呢。"“陳總最近改行當婦科圣手了?”林深突然輕笑出聲,
愛馬仕領帶夾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光,“聽說令尊上個月剛給第三醫院捐了棟樓?
要不要我介紹幾個整形科專家?”話音未落,陳昊已掀翻桌子。
威士忌混著咖啡在波斯地毯上洇開詭異的花紋,
像極了蘇晴昨夜裙擺上的紅酒漬——她說是打翻的燭臺,
可林深分明在陳昊的領帶夾上看到過同款酒漬。“少他媽裝蒜!
”陳昊突然抓起桌上的鎏金煙灰缸,卻在半空被林深用設計稿抽中手腕。
A4紙邊緣的訂書釘劃出血痕,陳昊痛呼聲中,
林深慢條斯理地抽出濕巾擦拭濺到袖口的咖啡:“要論演技,蘇晴可比你會裝。
”他打開手機相冊,屏幕亮起的瞬間,陳昊瞳孔驟縮——照片里蘇晴穿著蕾絲睡裙,
大腿根的蝴蝶疤痕在暖光燈下泛著珍珠光澤。這是去年紀念日林深偷拍的,
此刻卻成了最鋒利的刀刃。“去年平安夜,蘇設計師說在趕設計稿。
”林深裝著洞悉一切的漫不經心,將濕巾揉成團精準投入垃圾桶,
“原來是在陳總床上趕‘運動稿’?”江州·蘇晴公寓玄關感應燈亮起的剎那,
蘇晴正踮腳往天花板掛星星彩燈。粉色睡裙下露出的小腿沾著墻灰,
發梢還沾著草莓味的墻漆——她為林深親手粉刷了整面星空墻。“寶貝!”她轉身時,
蝴蝶骨撞翻了玄關柜上的情侶相框。玻璃碎裂聲中,林深聞到她身上飄來的柑橘香,
和陳昊身上濃烈的古龍水截然不同。“今晚吃什么?蝴蝶疤痕?”林深突然捏住她下巴,
拇指擦過她唇上未擦凈的口紅,“還是半打謊言?”蘇晴手里的彩燈“啪嗒”掉在地上,
燈泡碎裂聲驚醒了魚缸里的孔雀魚。她看著滿地玻璃渣,突然輕笑出聲:“林深,
你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樣子真可愛。”話音未落,林深已扯開她睡裙腰帶。
淡粉色疤痕在暖光下蜿蜒如銀河,蘇晴卻突然翻身將他壓在沙發上:“要檢查嗎?
我還可以現場演示疤痕形成過程。”她從茶幾下抽出一卷醫用紗布,“不過得先簽免責協議,
畢竟上次你咬得我三天沒敢穿短裙。”林深僵住。
他想起上周在蘇晴設計稿背面看到的醫院繳費單,日期正是他車禍當天。
繳費人欄赫然寫著“陳昊”,金額后面跟著的零多到讓他手指發顫。
江州某地下車庫陳昊對著后視鏡整理領帶時,突然被一桶冰水澆透。
蘇晴舉著消防栓站在陰影里,馬尾辮上還沾著墻灰:“陳少改行當跟蹤狂了?”“賤人!
”陳昊抹了把臉,卻摸到滿手熒光粉——蘇晴早在他車上噴了UV追蹤劑,
“你以為林深為什么突然查你公司賬目?”蘇晴晃了晃手機,
屏幕上是陳昊與境外洗錢組織的加密聊天記錄。她突然抬腳踩住陳昊的鱷魚皮鞋,
鞋跟精準碾過他光亮的鞋面:“知道為什么林深總能在關鍵時刻被反殺嗎?”她俯身時,
頸間項鏈滑落,吊墜里嵌著微型錄音器,“因為三年前我就在他手機裝了反竊聽程序。
”江州·林深工作室林深盯著電腦屏幕,蘇晴大學時期的病歷單正在放大。
他突然想起昨夜蘇晴腳踝的墻灰——那分明是兒童粉筆的顏色。當他沖回公寓時,
發現墻角有用粉筆畫的三百六十五個愛心,每個愛心旁都標注著日期,
最新一個畫在今天凌晨三點。手機突然震動,
匿名郵件彈出新照片:陳昊與神秘人交易的畫面,角落里反射著蘇晴發卡的微光。
林深抓起外套沖出門,卻在電梯里撞見提著工具箱的蘇晴。“去抓鬼啊?
”蘇晴晃了晃手里的電擊棒,“帶上我唄,專業捉奸二十年。”她突然湊近林深耳邊,
“順便告訴你個秘密——你書房第三層抽屜的鎖,我三歲就會開。
”江州·陳氏集團陳昊將U盤插入電腦時,監控畫面突然切換成《喜羊羊與灰太狼》。
他暴怒地砸碎鍵盤,卻觸發了警報系統。藏在盆栽里的微型攝像機將畫面同步到林深手機,
鏡頭里陳昊正對著空氣大喊:“不是說好這是萬無一失的計劃嗎!”“陳少是在找我嗎?
”蘇晴的聲音從通風管傳來,她舉著自制的辣椒水噴霧器探出頭,“友情提示,
你剛才說的話已經被同步到江州警局云端。”林深從另一側通風管滑下,
手里晃著陳昊與境外洗錢組織的加密聊天記錄:“感謝陳少贊助的犯罪證據,
云深科技新研發的AI破譯系統正好需要實戰測試。”陳昊抄起煙灰缸砸來時,
林深突然按下遙控器。陳昊腳下的地毯突然翻轉,
將他送進地下室的“驚喜房間”——里面貼滿了他雇水軍抹黑林深的證據,
墻上還用熒光筆寫著:“陳昊與狗不得入內”。江州·蘇晴花店林深渾身濕透地沖進花店時,
蘇晴正在給多肉植物聽搖滾樂。“聽說你破產了?”她頭也不抬地往花盆里埋螺絲釘,
“正好,我這缺個免費勞動力。”“陳昊打算卷款跑路了。”林深將U盤拍在桌上,
水漬在桌面暈開蝴蝶形狀,“這是他陷害我的證據,還有……”他突然單膝跪地,
從多肉花盆里挖出個鐵盒,“這是你大學時給我寫的情書,一共217封,
我都按日期排好了。”蘇晴手里的噴壺“哐當”落地。鐵盒里除了情書,
還有她高中時為林深設計的戒指草圖,
每張圖背后都寫著:“要給林深設計全世界最閃的戒指!
”“所以……”林深突然舉起她藏在背后的手,無名指上還沾著顏料,
“你昨晚偷偷畫戒指設計圖到凌晨三點?
”蘇晴耳尖瞬間通紅:“誰、誰讓你總不戴我送的領帶夾!”她突然扯開林深襯衫,
鎖骨處赫然貼著卡通創可貼——正是她昨晚趁他睡著時貼的。窗外突然傳來警笛聲,
車里面赫然是沒來得及逃走的陳昊。蘇晴突然將林深撲倒在波斯菊叢中,花瓣雨落下的瞬間,
她在他耳邊輕笑:“林先生,你愿意和我簽個終身合同嗎?
違約條款是……”“每天必須說三次我愛你。”林深接話道,指尖已撫上她大腿內側的疤痕,
“不過在此之前,或許該先解釋下——為什么疤痕周圍有燙傷痕跡?”蘇晴身體一僵。
林深變魔術般從花盆里掏出半塊燒焦的電路板:“三年前車禍時,
你用來割斷安全帶的瑞士軍刀,刀柄上刻著‘給晴晴的18歲生日禮物’。
”他突然咬住她耳垂,“下次說謊前,記得把證據藏嚴實點。
”江州·廢棄化工廠蘇晴將微型電鉆藏進多肉花盆時,手機突然震動。匿名短信彈出新坐標,
附帶一張林深被綁在銹蝕鐵椅上的照片——他襯衫第三顆紐扣位置別著她送的銀杏葉胸針,
此刻正被鮮血染成暗紅色。“陳昊被放出來了,這是他的秘密據點。
”她將定位同步給林深研發的AI助手“青鸞”,指尖在“發送”鍵上懸停兩秒,
突然將坐標轉發給江州警局網安科。花盆里的仙人掌刺扎進掌心,
她卻笑出聲:“三年前你教我破譯密碼時,可沒說過會用到這種場合。
”通風管道傳來細微金屬摩擦聲,蘇晴反手將電擊棒甩向聲源。黑影踉蹌落地,
竟是陳昊的財務總監王莉——她左耳戴著與蘇晴同款的珍珠耳釘,此刻卻裂開細縫,
露出微型攝像頭。“蘇小姐比傳聞中更敏銳。”王莉撕開人皮面具,露出眼角帶疤的面容,
“不過您可能不知道,林總襯衫上的血……”她突然舉起遙控器,
監控畫面里林深正在被注射不明液體,“是您最愛的矢車菊藍。”蘇晴瞳孔驟縮。
她認得那種針劑——去年設計展上,陳昊曾用類似藥物控制模特走秀。當王莉撲來時,
她抓起多肉花盆砸向消防栓,高壓水流瞬間沖碎玻璃窗。陽光刺入的剎那,
蘇晴看清王莉耳后淡粉色的胎記——與她失蹤三年的雙胞胎妹妹蘇雨如出一轍。
江州·地下實驗室林深在劇痛中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的靜脈正連著臺老式血細胞分離機。
陳昊穿著白大褂站在陰影里,手中試管泛著詭異藍光:“知道為什么蘇晴大腿有燙傷嗎?
”他突然將試管摔碎在林深腳邊,“三年前車禍,她用身體護住你的設計稿,
卻被安全氣囊燙傷。”林深掙扎著扯斷輸液管,鮮血在地面畫出蜿蜒紅線。
他想起昨夜在蘇晴電腦發現的加密文件夾——里面是數百份人體實驗報告,
患者編號從“SY-001”到“SY-023”,而蘇雨的生日正是23號。“猜猜看,
”陳昊踩住他滲血的手指,“蘇晴每月15號消失三小時,她都干嘛去了?
”他突然打開冷庫門,冰霧中浮現出二十三個透明艙體,
每個艙體都漂浮著與蘇晴容貌相似的女孩,“你們這些天才總以為能掌控一切,
卻不知自己才是棋盤上的棋子。”江州·蘇晴花店蘇晴將多肉葉片碾碎滴入香薰爐時,
青鸞的機械音突然響起:“檢測到林深生命體征異常,建議立即啟動B計劃。
”她撕開花架背板,
露出藏在防水布下的醫療設備——這是她用三年時間打造的“移動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