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人群中猛然炸開了鍋。
“我想起來了,他是黑市的奴隸,月珠公主真是什么都吃得下。”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奴隸怎么了,總比墻頭草好些吧?
猛然手腕處傳來一陣撕痛,池臨神色復雜扯住我手腕。
“別鬧,你的幼崽需要的是血脈精純的父親,而不是這個奴隸?!?/p>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我知道,所以呢?我該去找誰交配,飛羽還是厲牙?”
“為什么不能是……”
池臨截住了話頭,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否則怎么會想問,為什么不能是他。
盈盈腹中已有雙生胎,月珠怎么樣和他有什么關系。
我實在沒耐心在陪他瞎鬧,發情期的燥熱燒的我不自覺發出一聲嚶嚀。
下一秒,在場的雄性全都呼吸重了幾分。
銀玄怒吼了一聲渾身炸開毛,他雖然是奴隸可氣勢卻絲毫沒輸。
這是獸夫在保護屬于他的雌主。
我緊緊攀上銀玄強壯的臂膀窩在他懷里汲取著安全感。
獸神的指引果然錯不了,我感覺到了他強大的血脈。
進到帳篷里后,銀玄像只小狗一樣盯著我。
我支著頭問他。
“你從哪里來?族里可還有親人?你是我的獸夫了,我也會幫你把他們贖出來。”
他迷茫的搖搖頭,一絲記憶也沒有。
我先前也問過黑市里的人,都說他是突然出現在林子里,不愛開口說話卻力大無窮,因此受了有多苦。
想到這我心里泛起一絲柔軟,摸摸他的頭。
“既然獸神指引了我們,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未來我們還會有幼崽。”
他的眼里猛然泛起了光彩,說著些凌亂的話。
“獸神,幼崽……”
眼看他只說不行動我實在是等不及,只能忍住羞澀褪下自己的衣物。
“銀玄你過來些,我還有話跟你講。”
不得不說雄性在這方面果真是無師自通,明明能聽懂我的話卻一直假裝聽不懂。
我幾乎暈厥,他卻羞澀一笑不停的用頭蹭我。
我很享受這種確定的熱情,或許獸族血液中涌動的原始欲望就是占有欲。
在銀玄面前我占有絕對的主動性,他無比害怕失去我。
可池臨不一樣,他總是自覺優雅矜貴,確實鮫人族和其他獸族不同,他們不管男女面容嬌美性情柔和,這也是我為什么獨鐘池臨的原因。
第二天早晨我張張嘴,確認嗓子沙啞。
銀玄心虛的躲在一旁為我捶腿捏肩,我也不好再說什么。
出了帳篷伸伸懶腰,就看到池臨鐵青著臉站在一旁,不知道他在這站了多久,又聽到多少。
他眼神掃過我松散的衣領,我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緊了緊衣服衣服,不小心漏出了鎖骨上的吻痕。
猛的他拔高了聲音厲聲質問我。
“昨晚你們干了什么?”
我翻了個白眼不想理他,我們干了什么需要向他交代么?倒是他一大早在我帳篷前當門神才更嚇人。
“你是來要白盈的奴隸契約吧,當時她簽的是死契,你打算拿什么來換?”
“她現在可是懷著你的幼崽,不會這點東西你都給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