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來,我是夙夜的專屬情緒垃圾桶。 每當他的白月光喬羽溪鬧脾氣,
他就會第一時間找我傾訴。 “清禾,羽溪又哭了……” 這一天,我終于厭倦了。
“夙夜,我不想再做你的備胎了。” 直到夙氏集團破產,他跪在教室里哭著求我時,
才知道: 那個被他當成備胎的普通女孩,竟是凌霄資本董事長的千金。01清晨的教室里,
我剛放下書包,手機就震動了起來。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名字,
我的心情瞬間沉了下去——夙夜。又是他。“清禾,羽溪昨晚又哭了,
說我不關心她的感受……”電話一接通,他疲憊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帶著一絲無奈和煩躁。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三年了,每次都是這樣的開場白。
他的白月光喬羽溪一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就會第一時間找到我,把我當成情緒垃圾桶,
傾訴他的煩惱。而我,就像個隱形人一樣,永遠站在他身后,聽著他如何為另一個女孩煩惱,
如何哄她,如何愛她。“你知道嗎,她說我陪她的時間不夠多,
可是我已經每天都……”我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觸屏幕,
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夙夜,我不想再做你的備胎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下來。那種安靜很奇怪,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樣的窒息感。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愕然的,不可置信的。“什么?”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清禾,你在說什么?”我正要開口,教室門口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阮清禾,忙什么呢?
不是說好了今天中午一起去食堂嘗嘗新出的糖醋里脊嗎?”是裴景和。他身形高大,
穿著干凈的白色校服,臉上掛著溫暖的笑意。陽光從他身后灑進來,
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格外明亮。裴景和自然地走到我身邊,
聲音里帶著少年特有的清爽:“我剛才路過小賣部,聽說食堂今天還有新出的麻辣燙,
你要不要試試?”電話那頭,夙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清禾,
你……你跟裴景和?”我看著裴景和眼中真誠的關切,心底最后一絲陰霾也隨之消散。
我對他笑了笑:“好啊,我正想找你呢。”我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上很快跳出幾條信息:“你什么意思?”“解釋一下”“清禾,
你別鬧了”……我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收起手機。裴景和自然地接過我的書包,
聲音里帶著關切:“書包挺重的,我來幫你拿吧。”我們并肩走出教室。
走廊里的空氣很清新,不像剛才在教室里那樣壓抑。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就像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鎖。“清禾,你喜歡吃辣嗎?”裴景和時不時側頭問我,
眼中沒有任何負擔,只有純粹的關心。走在陽光下,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自由。曾經,
我為夙夜的一個眼神患得患失,為他的每一次求助放下所有事情,
為他和喬羽溪的感情糾葛牽腸掛肚。現在,我只覺得耳畔的風都帶著清甜的味道。
“我挺能吃辣的。”我笑著回答裴景和。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沒有回頭,
但能感覺到那道炙熱的視線緊緊盯著我的背影。“夙夜,你怎么了?
臉色這么難看……”喬羽溪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帶著她慣有的溫柔關切。
我聽見夙夜的聲音有些啞:“沒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醫務室看看?
”喬羽溪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我和裴景和走遠了,
他們的聲音漸漸消失在身后。裴景和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我:“清禾,
你好像心情很好?”我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是啊,很好。”真的很好。02從那天起,
夙夜真的像變了個人。我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在被我拒絕后,
過不了幾天就又回到喬羽溪身邊,繼續扮演他的“深情校草”。可他沒有。
他不再給我發那些關于喬羽溪的抱怨信息,也不再打電話來尋求情緒安慰。取而代之的是,
他開始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清晨,我的課桌上會多出一份早餐,搭配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我知道那是他送的,因為每次我拿起早餐,
總能感覺到一道視線從教室門口或走廊盡頭投過來。
我只是平靜地將早餐轉手遞給身邊的裴景和,他會笑著接過去,說聲“謝謝”。
夙夜的目光會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課間,他會想方設法地靠近我。有一次,
他抱著一束鮮艷的玫瑰花,徑直走到我座位旁,低聲說:“清禾,送給你。
上次是我不好……”我甚至沒有抬頭,只是翻了一頁書,淡淡地說:“我不喜歡玫瑰。
”裴景和正好從外面回來,看到這幕,他只是自然地從我手里接過筆,幫我圈出書上的重點,
仿佛夙夜根本不存在。我的手機里,每天都會準時收到夙夜發來的信息。從一開始的“清禾,
對不起”,到后來的“你最近好嗎?”,再到“明天天氣涼,多穿點衣服”,
字里行間透著小心翼翼。我一條都沒有回過。不是沒看到,而是根本不想理會。
那些曾經讓我患得患失的字眼,現在讀來只覺得麻木。放學后,他更是會在校門口等著。
有好幾次,我剛走出教學樓,就看見他站在不遠處,眼神復雜地望著我。他會走過來,
試圖攔住我,聲音帶著一絲懇求:“清禾,我送你回家吧。”我總是會搖搖頭,
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不用了,裴景和會送我。
”裴景和總是恰到好處地出現。他會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接過我的書包,
然后朝夙夜禮貌地點點頭,仿佛我們之間從未有過任何芥蒂。
他不會多問我一句關于夙夜的事,只是默默地走在我身邊,聊著學校里的趣事,
或是問我今天學習上有沒有遇到難題。他的存在,像一道無形的屏障,
將夙夜的所有靠近都阻擋在外。午飯時,裴景和會提前幫我占好靠窗的位置;課間,
他會耐心地幫我解答那些讓我頭疼的數學題;放學后,他總是會陪我走到校門口,
直到我坐上車才離開。這份默默的守護,讓我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溫暖和安全。
夙夜的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眼神中的疑惑和焦急也越來越濃。
他似乎完全無法理解我的轉變,仿佛在說:“你為什么變了?你不是愛我嗎?
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嗎?”他以前從沒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那種迫切想要了解卻又無從下手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些陌生。他開始感到不對勁。
我的拒絕不再是以前的猶豫不決,而是干脆利落,不帶一絲留戀。我穿的衣服,
也似乎從以前的低調樸素變得更有質感,偶爾會是某個小眾設計師的款,剪裁合身,
顏色也襯得我整個人都亮了起來。有一次,放學后,我正和裴景和說著話,
一輛低調卻奢華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校門口。車身線條流暢,在夕陽下泛著沉穩的光澤。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我朝裴景和揮了揮手,然后從容地坐了進去。司機在關門前,
還恭敬地說了聲“小姐”。我沒有看到夙夜當時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看到了。那輛車,
那個稱呼,或許在他的心里,種下了一顆荒謬的種子。我太了解他了,他自詡了解我的一切,
清楚我的家庭背景,知道我只是個普通職員家庭的孩子。
他不會相信我會和那樣的排場有關系。他一定會把那個荒謬的猜測死死壓下去,
然后自我安慰那只是個巧合。夙夜的追求屢屢碰壁,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
喬羽溪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她開始抱怨他心不在焉,說他變了,
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有了別的喜歡的人。我偶爾會看到她在走廊里拉著夙夜的衣角,
聲音帶著哭腔:“夙夜,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最近總是在想什么?
”夙夜疲憊地應付著喬羽溪,他臉上的倦色很重,眉宇間總帶著一絲煩躁。我能感覺到,
他的腦海中總是浮現我平靜而疏離的眼神,以及那輛神秘的黑色轎車。他開始覺得,
自己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這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女孩。03這幾天,夙夜的追求越發頻繁。
早餐、花束、噓寒問暖的信息,甚至在校門口的苦等,他的眼神里寫滿了疑惑和焦急,
仿佛在說:“你為什么變了?”可我知道,真正的變化還沒有開始。夙夜家里出事了。
這個消息是從學校的小道傳言中聽到的。有人說夙夜最近臉色很差,
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還有人說看到他在電話里和家人爭吵,聲音很大。我并不意外。
爸爸的計劃,從三個月前就開始了。當天晚上,我坐在房間里翻看著手機,
夙夜發來的信息依舊一條不回。突然,房門被敲響。“進來。”爸爸推門而入,
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笑容:“清禾,夙氏集團的事進展得不錯。”我放下手機,
看向他:“多久能見效果?”“已經開始了。”爸爸在我床邊坐下,
“多個合作伙伴已經撤資,新項目也全部擱淺。估計再過幾天,夙家就要焦頭爛額了。
”我點點頭,心情有些復雜。三年的感情,就算再怨恨,要徹底斬斷也并非易事。“清禾,
如果你不忍心,爸爸可以……”“不用。”我打斷了他,“既然開始了,就進行到底。
”爸爸欣慰地看著我:“我的女兒,終于學會保護自己了。”第二天上學,
夙夜的狀態更加不對勁了。他的眼下有明顯的青黑,頭發也有些凌亂,
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課間,我去洗手間的路上,聽到他在走廊盡頭打電話,
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爸,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多客戶同時撤資?
”電話那頭傳來模糊的爭吵聲,夙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凌霄資本?這是什么公司?
”我的腳步一頓。夙夜的聲音更加急促:“他們為什么要針對我們?
我們夙氏從來沒有得罪過這樣的大公司啊!”我沒有繼續偷聽,
裝作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從他身邊走過。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
回到教室,我拿出手機,給爸爸發了條信息:“他們已經知道是凌霄資本了。
”爸爸很快回復:“正常,我們也沒打算隱瞞。讓他慢慢猜去吧。”接下來的幾天,
我故意在夙夜面前露富。午飯時,我拿出新買的限量款鋼筆,
在夙夜的注視下優雅地記著筆記。那支筆是某個國外設計師的作品,價格不菲,
筆身上鑲著小小的鉆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夙夜的目光緊緊盯著那支筆,
眼中的疑惑更濃了。晚上,我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在高級餐廳用餐的照片。
餐廳的裝修很有格調,餐具精致,菜品擺盤也很藝術。我特意選擇了能看到餐廳名字的角度,
那是市中心一家米其林二星餐廳。很快,就有同學在下面評論:“哇,
阮清禾你去這種地方吃飯啊?這一頓得多少錢?”我沒有回復,但我知道夙夜一定看到了。
果然,第二天上學,他看我的眼神更加復雜了。課間,他終于忍不住走到我面前:“清禾,
你最近……”我抬頭看他,語氣平靜:“怎么了?”“沒什么。”他欲言又止,
“就是覺得你好像變了很多。”我淡淡一笑:“人總是會變的。”他想說什么,
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開了。放學后,
爸爸的司機照常來接我。這次,我特意沒有讓司機停在隱蔽的地方,
而是直接停在了校門口最顯眼的位置。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下,
司機恭敬地下車為我開門:“小姐,您今天想先回家還是去公司看看?”“回家吧。
”我從容地坐進車里。透過車窗,我看到夙夜站在不遠處,臉色蒼白如紙,
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仿佛想要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車子緩緩駛離,我回頭看了一眼,夙夜還站在原地,像一座石雕一樣一動不動。那天晚上,
我收到了夙夜發來的十幾條信息。“清禾,那輛車是怎么回事?”“司機為什么叫你小姐?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要瞞著我?”我看完所有信息,卻一條都沒有回復。第二天,
夙夜的狀態更加糟糕了。他上課時總是走神,眼神空洞,完全沒有往日校草的風采。
喬羽溪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她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夙夜身邊,聲音里帶著委屈:“夙夜,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你都不怎么理我了。”夙夜心不在焉地應付著她,
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朝我這邊飄。我故意無視他的注視,專心地和裴景和討論著題目。
裴景和察覺到了異常,關切地問我:“清禾,你沒事吧?感覺夙夜總是在看你。
”我笑了笑:“沒事,不用理他。”課間,喬羽溪終于爆發了。她聲音很大,
全班都能聽到:“夙夜,你到底在看什么?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夙夜被她吵得煩躁,
猛地站起來:“夠了!我需要靜靜!”他大步走出教室,留下喬羽溪一個人在那里哭泣。
我知道,他快要崩潰了。三年來第一次,他開始懷疑自己對我的了解,
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東西。04夙夜終于崩潰了。
這幾天他的狀態已經糟糕到了極點,頭發亂糟糟的,眼下一片青黑,
整個人像是被榨干了所有精力。他沖到我面前的時候,眼神里寫滿了絕望和不甘。“阮清禾,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在顫抖,“凌霄資本,是不是跟你有關?
”我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著他。這是三年來,
他第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我——迫切、焦慮、還帶著一絲恐懼。“夙夜,
你終于肯正眼看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的臉色更白了,雙手緊握成拳:“回答我!
”教室里的同學都被他突然的爆發嚇了一跳,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我起身走到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