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香藏頭詩撞破夏夜,淺藍襯衫與裙擺糾纏成月色。
冰山學長變掌心發燙的騙子:“你教我的樣子,比獲獎更值得珍藏。
”“從第一筆顫抖的橫畫開始,”他吻掉她耳尖的緋色,“我就在等這個擁抱。
”(校園×書法|腹黑學長裝乖×溫柔妹反殺)】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
北校區的路燈次第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梔收拾好書本,
單肩挎著包走出學院,夏夜的風裹挾著廣玉蘭的香氣拂過她的發梢。她低頭看了眼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書法社群里的消息。她正想回復,忽然聽見“嘀”的一聲,
抬頭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北校區的人臉識別閘機前。 與此同時,
另一側的閘機也傳來識別成功的提示音。 兩人幾乎同時抬頭—— “砰!”。
林梔的額頭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肩膀,她吃痛地“嘶”了一聲,踉蹌后退半步,
秀發隨著動作揚起,發尾輕輕掃過對方的襯衫領口。她揉著額頭抬眼,
正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男生身材挺直高大,
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在路燈下鍍了一層淺淡的光暈。林梔愣了一瞬,他似乎也愣了一下,
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微微側身讓開通道:“你先過吧。”林梔點點頭,
快步刷卡通過閘機。走出幾步后,她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卻見男生仍站在原地,
單手插兜,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的書包上——準確地說,
是書包側袋上那枚小小的書法社徽章。夜風再次拂過,他的襯衫衣角被吹起,
像一片無聲翻飛的墨色。程硯看著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轉角,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脖頸——那里還殘留著一點微妙的觸感。 發絲掃過的癢,
和撞上時的微痛。他低頭輕笑了一聲,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點開書法社的群聊,
指尖在屏幕上停頓兩秒。心里有了想法。
書韻堂的“巧合”程硯已經連續七天出現在書法社的活動室——書韻堂。每一次推門進去,
他的目光都會迅速掃過整個教室,從臨摹區到創作區,從篆書組到行草組,
卻始終沒找到那個他心心念念女孩。“今天也不在?”他低頭看了眼腕表,晚上八點半,
距離社團活動結束還剩半小時。書韻堂里的同學已經陸陸續續走了,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墨香。
程硯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隨手從筆架上抽了一支兼毫筆,鋪開一張熟宣紙,蘸墨,落筆。
筆鋒游走,墨跡在紙上舒展成流暢的行書—— “山有木兮木有枝。”他盯著這行字,
筆尖懸在半空,遲遲沒寫下后半句。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
一陣微涼的夜風裹挾著廣玉蘭的香氣飄進來,程硯下意識抬頭—— 是她。
林穗背著書包走進來,發梢被風吹得微微揚起,手里還抱著一疊字帖。她徑直走向書架,
踮起腳去夠上層的一本《曹全碑》。程硯的指尖一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
迅速把剛寫好的行書作品揉成一團,塞進抽屜。他重新抽了一張紙,故意把毛筆握得生硬,
蘸了墨,在紙上歪歪扭扭地畫了一道橫線。程硯看著林梔坐下后,起身來到她身邊,
假裝新手,一臉真誠地問她:“學姐,入門該練什么字體?”林穗信了,
帶他挑碑帖、教筆畫,還認真叮囑:“隸書的橫要藏鋒。”程硯看著她發亮的眼睛,
心跳比第一次獲獎時還快。男生坐在她旁邊,微蹙著眉,盯著自己筆下顫抖的線條,
表情認真得有些好笑。林穗目光落在他紙上歪歪扭扭的“橫”上,
忍不住笑了:“你握筆太緊了,放松一點。”程硯“哦”了一聲,
故意把筆捏得更僵硬:“這樣?”“不是……”她無奈,伸手輕輕托住他的手腕,
“隸書的橫要藏鋒,起筆時稍微回一下。”她的指尖微涼,觸到他皮膚的瞬間,
程硯呼吸一滯。他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因認真而微微抿起的唇,看著她握著他的手,
在紙上緩緩寫下一道沉穩的橫—— “像這樣。”程硯盯著那道線條,喉結輕輕滾動。
——糟糕,心跳好像比筆鋒還抖。他抬眸,故作無辜:“學姐,我好像還是不會,
能再教一遍嗎?”林梔輕笑道“好啊,多練幾次就好了”。
林穗握著程硯的手腕教他寫“蠶頭燕尾”,忽然發現他的虎口有一層薄繭。“你以前練過字?
”她狐疑地看向他。程硯的筆尖在宣紙上洇開一小團墨,
面不改色道:“小學被爺爺逼著描過紅,早忘光了。”“是嗎?”林穗松開手,
指著案上他剛寫的橫,“可你收鋒的動作很標準。”“可能肌肉記憶吧。”他垂眸掩住笑意,
故意把下一筆寫得歪七扭八,“你看,現在又不會了。”林穗嘆了口氣,
抽走他手中的筆示范:“要用手腕發力,不是手指。”程硯支著下巴看她寫字。
睫毛長的過分,睫毛下一雙杏眼清澈又好看,筆桿隨著動作輕輕敲在硯臺邊緣,叮的一聲,
像敲在他心上。學完基礎筆畫后,林梔道”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后一起學習。
還有上次撞到你,我也還沒說對不起。”說完,林梔笑著抬頭看向程硯。程硯微愣,
心里泛起漣漪,他是典型得桃花眼,笑起來眼尾上揚莫名的痞。說道“你還記得。
”交換微信時,他故意輸錯最后一個數字。“好像加不上?”他把手機遞過去。
林穗湊近核對號碼,發絲垂落在他屏幕上。程硯傾身說道:“這里信號不好,我掃你吧。
”程硯的突然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尖,看著那片肌膚瞬間染上緋色,
他得逞地勾起嘴角。程硯就這樣經常約著林梔學習書法,看著程硯學的很快,
林梔也倍有成就感。過了一個月,這天,林梔剛到社團門口,
部長就告訴林梔一星期后需要辦書法展,需要請學長學姐們寫書法作品。
部長請林梔去收藏室請一個寫行書很厲害的學長幫忙寫一幅作品。推開收藏室的門時,
林穗還在默背請學長幫忙的說辭。頓時 ,所有聲音卡在喉嚨里。程硯立在滿墻獲獎作品前,
指尖正撫過一幅行書條幅的落款——【程硯】。聽見響動回頭,四目相對的瞬間,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你是學長?!”蟬鳴突然喧囂起來。程硯走近兩步,
把她逼到紫檀書案邊緣:“小時候確實跟爺爺學過……”“程、硯。
”她一字一頓念出墻上的落款,氣得眼尾微紅,“看我教你橫平豎直很有趣?
”林穗的聲音帶著顫。程硯手里的鎮紙“哐當”砸在案上。“不是故意騙你。
”他慌亂地去握她的手,又在觸到的瞬間縮回,“每次想說,
就怕你像現在這樣……再也不理我。”蟬鳴突然喧囂,收藏室的空調明明開得很足,
他的額角卻沁出汗。他低頭哄道:原諒我好不好?林穗別過臉,
看見玻璃柜里陳列著他的獲獎證書——去年全國大學生書法展金獎,
日期赫然是他們相遇的半年前。酸澀混著羞惱涌上來:“裝什么零基礎?
看我像教小朋友一樣……”“因為你教我的時候,”他忽然打斷,喉結滾動,“會湊這么近。
”指尖虛虛比劃出三寸距離,正是這些日子她俯身教他握筆時,發梢掃過他手背的間距。
斜陽穿過百葉窗,把滿墻的“硯”字切割成晃眼的光斑。林穗攥緊部長給的征集名單,
忽然抓起案上狼毫拍過去。“寫兩幅作品!一幅參展,一幅……給我。”程硯看著她的動作,
唇邊笑意漸甚。桃花眼格外勾人。程硯接住筆,筆桿還殘留她掌心的溫度。他蘸墨展紙,
忽然側頭輕笑:“那幅私藏的,要不要題上'贈梔梔’?”她瞪他,
卻瞥見他口袋里露出一角淺藍手帕——正是上周她打翻墨汁時,他遞來那方。原來早有預謀。
“再廢話就寫三幅!”“好。”他筆走龍蛇,袖口掠過她手背,“你要多少幅,我都寫。
”周二晚,程硯發消息約林梔晚自習后見面。下課鈴響的前十分鐘,林穗第三次偷瞄手機。
屏幕亮起:【我到了,在紫藤架下。】她慌忙合上筆記,
借著教室玻璃的反光理了理劉海和淺藍連衣裙的領子樓梯轉角處,
程硯正仰頭望著廊外飄落的合歡花。淺藍襯衫少年意氣風發,袖口隨意卷著。聽到腳步聲,
他轉身時帶起一陣風,襯衫下擺與她的裙角同時揚起,像兩片碰觸又分離的云。“等很久了?
”她捏緊帆布包帶子。“剛到。
”他背在身后的左手卻泄露了秘密——指節被夏夜露水浸得發紅。廣玉蘭的香氣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