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顧君臨第99次光臨林滿香的牌桌。也是他第一次開口和虞滿香說話。
她的任務目標不是他。她的偽裝連最頂尖的偵查員都看不透。但是這一次,
這個男人盯上他了。1第九十九次。林滿香修長的手指輕輕翻動,
一張黑桃A在指間優(yōu)雅地旋轉,最終穩(wěn)穩(wěn)落在綠色絨布上。她抬眼,
目光穿過水晶吊燈灑下的碎光,落在賭桌對面的男人身上。顧君臨。
這個名字在澳門地下**如雷貫耳。跨國集團總裁,**常客,
據(jù)說從未有人見過他情緒失控的樣子。半年來,他每周三和周五準時出現(xiàn)在林滿香的牌桌前,
卻從未開口說過一個字。"莊家20點。"林滿香的聲音平靜如水,
指尖在牌桌邊緣輕叩兩下。顧君臨面前是兩張10,他垂眸看了一眼,
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滿香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這是她三個月來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有任何情緒波動。
"分牌。"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像一把大提琴的弦被不經意撥動。
林滿香的手指在空中停頓了半秒。這是顧君臨第一次對她說話。她不動聲色地為他分開發(fā)牌,
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節(jié)奏。"顧先生今晚手氣不錯。"她試探性地開口,
同時觀察著對方的反應。顧君臨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注視著她。
那目光像是能穿透她的偽裝,直達她警徽藏匿的位置。林滿香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
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微笑。賭局結束時,顧君臨面前的籌碼堆成了小山。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突然開口:"沈小姐,有興趣共進晚餐嗎?
"整個貴賓廳似乎都安靜了一瞬。周圍的荷官和賭客投來驚訝的目光。
林滿香感到喉嚨發(fā)緊——他怎么會知道她的名字?她從不佩戴名牌。"榮幸之至。
"她聽見自己說。三十分鐘后,林滿香站在澳門最高樓的私人餐廳里,
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燈火。她換下了荷官制服,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色連衣裙,
卻依然感到與這個奢華環(huán)境格格不入。"你不問為什么是今天嗎?"顧君臨為她拉開椅子,
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林滿香接過侍者遞來的菜單,"顧先生做事,想必有自己的理由。
""第九十九次。"他啜飲一口紅酒,深色的液體在他唇邊留下淡淡痕跡,
"我喜歡有儀式感的數(shù)字。"林滿香的手指在菜單上收緊。這個男人連她默默計數(shù)都知道?
晚餐在平靜中進行。顧君臨談論葡萄酒的年份和交響樂的樂章,
仿佛他們只是普通的上流社會男女在約會。但林滿香能感覺到,
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從未真正離開過她。"你知道嗎,"甜點上桌時,顧君臨突然傾身向前,
"澳門所有**的荷官中,你是唯一一個能完美控制牌序的人。"林滿香的叉子停在半空。
2這是她臥底任務的核心技能——通過控制發(fā)牌順序收集證據(jù)。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
"顧先生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她強迫自己繼續(xù)切那塊提拉米蘇。顧君臨輕笑一聲,
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林滿香低頭,看到了自己在警校畢業(yè)典禮上的照片。
血液瞬間凍結在她的血管里。"林滿香,25歲,國際刑警組織特別調查科,代號'黑桃'。
"顧君臨的聲音像毒蛇般滑入她的耳朵,"三個月前潛入'金殿'**,
目標是收集顧氏集團洗錢證據(jù)。"林滿香的大腦飛速運轉。
身份暴露意味著什么她很清楚——上一個在顧氏臥底的警察被發(fā)現(xiàn)時,尸體漂浮在澳門碼頭。
"你想要什么?"她直接問道,手悄悄移向大腿內側隱藏的匕首。
顧君臨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松,沈警官。如果我想殺你,
你活不過第一個月。"他站起身,示意她跟上。"我?guī)憧葱〇|西。"電梯直達地下三層。
顧君臨的指紋解鎖了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里面是一個小型私人賭廳,
比樓上的貴賓廳還要奢華數(shù)倍。"這是我的私人領地。"他說,手指輕撫過一張賭桌,
"只有最特別的客人才能受邀來這里。"林滿香注意到墻上掛著一排監(jiān)控屏幕,
顯示著**各個角落的實時畫面。其中一個屏幕上赫然是她更衣室的畫面。"你監(jiān)視我。
"她咬牙切齒。顧君臨不置可否,走到一個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柜門打開,
他取出一疊文件扔在賭桌上。"看看這個。"林滿香翻開文件,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國際刑警內部文件,詳細記錄了她臥底任務的所有細節(jié),甚至包括她的上級指揮官名字。
最上面一頁蓋著"最高機密"的紅色印章。"這不可能..."她的聲音顫抖。
"你的組織里有我的人。"顧君臨走到她身后,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就像我的組織里有你的人一樣。游戲而已。"林滿香猛地轉身,匕首抵在顧君臨的喉嚨上。
"那我現(xiàn)在就結束這個游戲。"顧君臨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向前一步讓刀刃更貼近皮膚。
"殺了我,你永遠找不到你想要的東西。而且..."他輕笑,
"你確定你能活著走出這棟樓嗎?"林滿香的手微微顫抖。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再次問道,匕首卻沒有放下。顧君臨抬手,
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她的手腕,緩慢而堅定地將匕首移開。"合作。""合作?
"林滿香難以置信地重復。"我需要一個像你這樣...特別的人。
"顧君臨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被她偏頭躲開,"表面繼續(xù)你的臥底工作,實際上為我做事。
作為交換,我會給你足夠摧毀顧氏競爭對手的證據(jù)——那些真正罪大惡極的人。
"林滿香冷笑:"你想讓我成為你的棋子?""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專屬荷官'。
"顧君臨糾正道,從賭桌抽屜里取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只為我一個人發(fā)牌。
"他靈巧地洗牌,動作優(yōu)雅得像在表演藝術。一張黑桃A從牌堆中飛出,
精準地落在林滿香面前。"考慮一下。你有24小時。"顧君臨轉身走向門口,"對了,
你的指揮官王振宇...他妻子剛生了對雙胞胎,對吧?真可愛的小生命,那么...脆弱。
"林滿香的血液凝固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你是個怪物。"她低聲說。
顧君臨在門口停下,回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林滿香讀不懂的情緒。"不,沈警官。
我只是比你更懂得這個游戲的規(guī)則。"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的賭廳里回響。
林滿香低頭看著那張黑桃A,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個比想象中更危險的漩渦。
她必須做出選擇——是繼續(xù)這場危險的游戲,還是想辦法反客為主,
讓那個傲慢的男人跪地求饒。林滿香的手指緩緩收攏,將黑桃A捏在掌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戲才剛剛開始。林滿香指尖的黑桃A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顧君臨第九十九次坐在她的牌桌前,第一次開口說話。"分牌。"他聲音低沉。
林滿香為他分牌,心跳漏了半拍。三個月來,這位顧氏總裁從未對任何荷官說過一個字。
賭局結束,顧君臨面前的籌碼堆成小山。他起身整理袖扣:"沈小姐,共進晚餐?
"他怎么會知道她的名字?私人餐廳里,
顧君臨晃著紅酒杯:"你是唯一能完美控制牌序的荷官。"林滿香握緊了餐刀。
他甩出一張照片——她在警校畢業(yè)典禮上的樣子。"國際刑警特別調查科,代號'黑桃'。
"顧君臨輕笑,"三個月前潛入金殿**調查顧氏洗錢案。"電梯降到地下三層。
顧君臨的私人賭廳里,墻上監(jiān)控屏幕正顯示她的更衣室。"合作。"他打開保險柜,
扔出一疊標著"最高機密"的警方文件,"你組織里有我的人。"林滿香匕首抵住他喉嚨。
"殺了我,"顧君臨迎著刀刃上前,"你確定能活著走出去?
"他抽出一張黑桃A飛到她面前:"做我的專屬荷官。24小時考慮。
"走到門口又回頭:"你指揮官的雙胞胎很可愛,那么...脆弱。"門關上后,
林滿香捏皺了那張黑桃A。她舔了舔虎牙的尖。游戲才剛開始。
3林滿香盯著那張被捏皺的黑桃A,指尖微微發(fā)顫。她不能逃——顧君臨既然敢直接攤牌,
就說明他早已布好局。但她也絕不能真的成為他的棋子。“24小時……”她冷笑一聲,
將撲克牌塞進袖口,轉身離開賭廳。凌晨三點,安全屋。
林滿香拆開藏在口紅里的微型通訊器,撥通加密頻道。“黑桃呼叫總部。”她壓低聲音,
“身份暴露,重復,身份暴露。”短暫的電流雜音后,
傳來指揮官王振宇沙啞的嗓音:“情況?”“顧君臨知道一切,包括我的代號、任務細節(jié),
甚至……”她頓了頓,“你的雙胞胎。”通訊器那頭驟然沉默。幾秒后,
王振宇沉聲道:“撤出來,立刻。”“不行。”林滿香盯著手中的黑桃A,
“他手里有我們內部的情報,警方高層有內鬼。”“你想怎么做?
”她緩緩勾起唇角:“將計就計。”4翌日,金殿**VIP室。顧君臨靠在真皮沙發(fā)里,
指尖輕敲扶手,似笑非笑地看著推門而入的林滿香。“準時。”他抬腕看表,
“看來沈警官已經做出選擇了?”林滿香徑直走到賭桌前,指尖一翻,
那張被捏皺的黑桃A“啪”地彈到桌面。“我有個條件。”她直視他的眼睛,“我只發(fā)牌,
不陪你上床。”顧君臨低笑出聲,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到身前。“真遺憾。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語,呼吸灼熱,“不過……賭桌上贏來的東西,才最有趣,不是嗎?
”林滿香掙脫他的鉗制,冷冷道:“我只答應合作,不代表你可以越界。”顧君臨瞇了瞇眼,
忽然從西裝內袋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你的第一個任務。”他嗓音低沉,“明晚,
替我贏一個人。”林滿香低頭一看,瞳孔驟縮——文件上的照片,
赫然是國際通緝的軍火販子,也是警方追蹤多年的目標。維克多·萊恩。
她猛地抬頭:“你想做什么?”顧君臨輕輕撫過她的唇角,笑意森冷:“讓他傾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