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安排相親,我被逼無奈只好參加。剛坐下,本想胡言亂語攪黃相親。沒想到,
對方一見到我就勾唇一笑:“好久不見,夜行烏鴉。”我大吃一驚,
隱藏了十年的馬甲突然掉了!在線等,怎么辦???1、周五下午臨近下班,
領導突然在工作群發消息:“本人將從下周一正式調往非洲分公司,職位將由總部派人接任。
”短短兩句話,瞬間點燃了公司上下全體員工。不少人紛紛歡呼:終于送走了這尊大佛!
要知道,現在這個領導不僅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動不動就發脾氣,還是個超級挑剔狂,
什么都要被他懟一遍。弄得公司員工每天上班如上戰場,不敢有半分懈怠,
生怕一不留神就丟了飯碗。這不老天終于開眼,不僅把他送走了,
還送到了非洲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同事小瑩興奮地對我說:“如宣姐,終于換人了,
你再也不用受氣了!”作為總經理的秘書,受氣最多的自然是我。現在人走了,
最開心的自然也是我。我先是微微一笑,后又深深嘆了口氣:“他走了當然好,
就怕新來的比他更糟,那我不就更慘了嗎?”小瑩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肯定不會的,
如宣姐,你不會一直這么背的!”“叮!”手機消息鈴聲響起,我打開了微信。“如宣,
等會下班你到皇庭飯店201包廂參加相親,你阿姨托人介紹的小伙子,剛從國外回來,
質量可高了!”“你可不能又搞砸啊,都30歲的人了,再不找男朋友都快成老姑婆了!
”看著老媽發來的一連串消息,我原本愉快的內心瞬間被潑了冷水。該死的相親,
為什么總追著我跑?2、下班后,我沒有直接去皇廷飯店,而是先去了市場。去市場干嘛呢?
當然是去淘又土又丑的衣服和殺馬特假發啦!畢竟在前九次的相親中,
我不是遇到油膩的中年大叔,就是碰到要求多多的奇葩男子。要想擺脫相親對象的糾纏,
就得來個出奇制勝。我準備換上這一身,給我的相親對象一個“大驚喜”!
3、皇庭飯店就在市場附近,我換上了衣服,又化了個夸張的煙熏妝直奔那里。一路上,
不停有人用怪異的眼光看我。更有小孩子因為與我對望了一眼,而被嚇得哇哇大哭。
我內心忍不住洋洋得意:很好!就要這樣的效果!看我不把相親對象嚇得屁滾尿流。
來到目的地,我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富麗堂皇的建筑如同發光的城堡一般,
出入的客人和招待員都落落大方,著裝得體。好像壓根就和我生活的不是同一個世界。
更何況現在我還穿得超級土!想到這個,我忍不住羞愧起來。“白如宣,
你可是要搞砸相親的,不要怯場!”我默默在心里給自己加油打氣,一邊深呼吸,
一邊走向門口的招待員。“你好,請問需要什么幫助?”招待員鞠躬抬起頭來,
原本笑容滿面的表情,在看到我后瞬間凝固。“我要去201包廂,能麻煩你帶個路嗎?
”“好……好的,客人請跟我來。”我跟著招待員上樓,光是從一樓到二樓,
這段短短的路程就有好幾十個人紛紛朝我看來。眼里滿是嫌棄和厭惡。好的,
從他們的目光我知道我打扮得有丟人現眼了!成功攪亂相親的概率又大了,哈哈!“客人,
201包廂到了。”我邊在內心鼓掌邊走進包廂。只見一個年輕男子筆挺地坐在位子上,
氣質清冷疏離,五官立體精致。一身簡單的休閑裝,硬是被他穿出了濃濃的矜貴感。突然,
我的心微微抽動了一下。糟糕,難道是心動的感覺?男子聽到我的腳步聲后,
將目光從手機抽離,與我來了個視線碰撞。他先是微微一愣,后又挑起眉頭。我在內心狂喜。
怎么樣,被我嚇到了吧?我快速走到他對面坐下。
特意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打招呼:“你好,我是白如宣。”男子點點頭,
一道低沉好聽的嗓音傳來:“你好,我是藍若河。”下一秒,他勾唇一笑:“好久不見,
夜行烏鴉。”我大吃一驚,隱藏了十年的馬甲突然掉了!在線等,怎么辦???
4、我出生在一個小康家庭,父親是一名商人,母親是一位人民教師。
從小他們對我最大的期望就是:要好好學習考上重點大學,畢業后找份好工作,
工作幾年就該結婚生子。而我也不負他們所望,成為了他們眼中規矩禮貌的乖乖女。
認真學習,認真工作。該搞學習的時候絕不談戀愛,該工作的時候絕不分心。畢竟,
學習能讓我眼界變寬闊,工作能讓我錢包變厚實,何樂而不為?可進入社會后,
肩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而我也變得越來越迷茫。導致我每天下班后,
都要拉著閨蜜安雅然去KTV發泄情緒。不唱個天昏地暗,絕不回家。
安雅然看我活得這么憋屈,便介紹我去她開的高級酒吧當搖滾駐唱。
這樣不僅能讓我發泄情緒,還能多賺一份錢。可我做慣了大家眼中的乖乖女,
再加上生性內斂,怎么好意思在別人面前唱歌?安雅然卻拍拍胸口說:“包在我身上,
保證別人都認不出你。”在她出神入化的化妝技術下,我的臉上畫滿各種暗黑系妝容。
再穿上怪異復雜的服裝,往鏡子前一站。好家伙,別說親媽不認識,
連我自己都認不出這是誰!于是,每周有那么幾天。我都會背起電吉他,
在安雅然開的高級酒吧做搖滾駐唱。5、我特別享受搖滾音樂給人帶來的快感。因為,
那是自由的感覺。在自由的籠罩下,我放松心情,邊彈著電吉他邊賣力歌唱。很快,
酒吧的顧客因為我的到來變得越來越多。甚至有不少人都成為了我的粉絲。
總有人問安雅然:“那是誰呀?”安雅然并不想透露我的真名:“她叫‘夜行烏鴉’。
”隨著吸引的人越來越多,我的名氣也在酒吧界中逐漸傳開。不少酒吧向我發出高薪邀請,
讓我去給他們當駐唱。可我不想。因為只有在這里,我的身份才能得到隱藏。是的,在酒吧,
除了安雅然,沒有人知道我的真名。更沒有人見過我的素顏。而這個秘密,已經維持了十年。
6、可眼前的男人卻認出了我。我用余光快速掃了掃四周。很好,門是關著的,沒有服務員。
我裝作一臉天真,眼里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夜行烏鴉是什么?能吃的嗎?
”藍若河臉上的笑意卻愈加深厚。“不知白小姐對另一半的要求如何?”很好,
他轉移了話題,我得趁機搞砸相親。就算對方是個優質男,可我還不想結婚!
“身高至少1米85,學歷至少985碩士,年薪起碼要過百萬,
還要在市中心有幾套大平層,而且……”我翹起嘴角,“所有工資都要給我,
包括你名下所有房產。”就算對方要身高有身高,要學歷有學歷,要錢有錢。
我也絕不相信他會心甘情愿將財產全部給我。看對面許久不吭聲,我心中一喜,
準備起身走人。“身高1米9,哈佛大學金融博士,年薪500萬,
剛從國外回來準備到一家上市公司工作。”“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工資立馬打你卡上,
以后結婚了,房產都轉移到你名下。”藍若河猛地站了起來,給我展示他傲人的身高。
好家伙,頭都要頂到天花板了。他還將房產證、畢業證、銀行卡都放在桌上,一一讓我過目。
那數量多得,令我眼花繚亂。完了,踢到鐵板。這可怎么辦?我眼珠子急得四處亂轉,
竟對上了藍若河期待的眼神。干凈白皙的面容透出微微笑意。我不好意思地別過臉,
連忙掏出手機向安雅然發消息求救。正好,安雅然打來電話,真是天助我也!“喂,如宣,
什么時候來……”安雅然還沒說完,我立馬激動起來:“什么,你闌尾炎犯了?在哪家醫院,
我現在過去。”然后又抱歉地對藍若河說:“藍先生,我有急事,先走了。”“等等,
我們先加個微信。”藍若河有些著急。“不好意思啊,我趕時間。
”我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包廂。“沒事,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他玩味一笑,
在我走出的瞬間淡淡地向我拋來一句。7、我趕緊到廁所換了套正常的衣服后,
直奔安雅然的酒吧。剛到酒吧,安雅然就追問我:“如宣,剛才怎么回事?
我又沒說患闌尾炎。”“哎呀,我剛在相親,找個借口脫身。”我愁眉苦臉地回答。
“這次相親對象怎樣?不會又是個奇葩吧?”安雅然好奇地望向我。“難得的優質。
”我嘆了口氣。“可他卻知道我是‘夜行烏鴉’,我不想暴露身份,就溜了。”“不對呀,
我從來都沒和別人提起過你真名,怎么就……”安雅然皺了皺眉。“肯定是裝扮不夠花哨,
被人看出來了,正好我剛買了一堆面具,眼罩,口罩之類之類的道具,你下次登臺挑些戴上。
”“只能這樣了。”我癟了癟嘴。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唱歌,不想被人打擾。
默默做自己喜歡的事,怎么就這么難?唉!8、又是新的一周。一大早,公司就熱鬧非凡,
都在七嘴八舌地討論新來的總經理。同事小瑩特地跑來和我討論:“如宣姐,
你覺得新來的總經理會是個怎樣的人?”“不知道,我只希望他脾氣好點,
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一想到上任總經理,我就恨不得咬牙切齒起來。“哎,
有小道消息說總經理到公司門口了。”“據說真人超級帥,目測1米9,剛從國外回來,
還是哈佛大學博士!”小瑩看著手機越說越興奮,臉上已經露出了花癡的表情。等等,
這描述怎么那么耳熟?我的腦海閃過了一張帥氣的臉蛋。不會這么巧吧?
我的額頭開始冒起了冷汗。9、“總經理來了!好帥!”“比之前的油膩男好太多了吧!
”“當大帥哥的下屬想想就開心!”當一道頎長的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公司已經沸騰起來。
特別是女性員工,除了我,個個都激動不已。腳步聲漸近,
所有人都站起來鼓掌歡迎新來的總經理。只見藍若河一身黑色西裝。
貼身的剪裁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一雙修長的大長腿格外顯眼。“我是藍若河,
新上任的總經理,請大家多多指教!”與印象中霸道冷漠的領導不同,
他一臉溫和地對大家打招呼。“大家可以繼續工作了,麻煩秘書進來一下辦公室。
”藍若河突然將目光投向我,眼里多了份冷酷。我不寒而栗。
難道因為我相親拒絕了他就要來報復我嗎?小瑩卻在一旁羨慕起我:“真好,
我也想和帥哥上司多接觸!”我忍不住搖頭感慨:小妹妹還是涉世未深。
沒看到羊皮底下的狼尾巴一晃一晃嗎?
10、我忐忑不安地抱著一沓交接文件走進總經理辦公室。藍若河上下打量了我好一會兒,
才開口道:“那天的你和今天的你差別果然很大。”廢話!我相親是故意扮丑的,
和上班穿的能比嗎?“總經理,這是交接文件,請您過目。”我強行微笑。
藍若河看了好一會兒文件,中間時不時眉頭緊鎖。“今天可能得麻煩你加會兒班了。
”他嚴肅地說,“文件有些問題。”“是。”我點點頭,不敢反駁。
誰叫之前拒絕的相親對象竟搖身一變成了我的頂頭上司?一天下來,
藍若河除了讓我幫忙煮咖啡和整理文件,就沒再讓我干其他事。與我相反,
他一整天都在電腦前忙活,手指一刻不停地在鍵盤上打字。直到晚上,他才從辦公室走出。
早上看起來紅潤的臉色現在變得有些憔悴。“可以下班了,現在這么晚,不如我送你回家?
”藍若河狹長的眼睛帶了點亮光。“不用了總經理,我搭地鐵就行了,地鐵口就在樓下。
”我迅速拎包走人,一心只想去安雅然的酒吧駐唱。不趕緊發泄出來,我憋得慌!
11、為了防止又被有心人認出。這次演出上臺前,我特意戴上了半邊面具。
因為今天心情實在郁悶,我挑了幾首特別激昂的曲子唱。昏暗的燈光配上有節奏的鼓點,
原本昏沉的酒吧瞬間被點燃起來。不少人在跟著我大聲歌唱的同時,還吶喊我的昵稱。
我用余光一一掃視臺下的觀眾,每個人都異常興奮。突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藍若河?他怎么在這里!只見他將酒杯倒滿,一飲而盡。臉上還透露出淡淡的悲傷。
這是怎么了?此時應專心唱歌的我心緒卻有些飄浮,一直用余光朝他那邊瞥去。
藍若河似是察覺到我的視線。一邊搖晃著酒杯,一邊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我。
直到我表演結束。糟了,難道是我騙他說回家被發現了?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是趁他沒發現,
趕緊閃人吧。我連忙走進安雅然特意為我準備的隱蔽更衣室,卸妝換衣。安雅然敲門走進,
一臉興奮地說:“如宣,下周我有朋友要來酒吧包場辦生日聚會,我朋友可是你的粉絲,
到時候你挑幾首應景的曲子唱。”“好。”我點頭。“下周我還請了靈樂隊來駐唱,
到時候肯定很好玩!”靈樂隊?就是那個很有名的地下樂隊?“可是靈樂隊不是很難請嗎?
而且他們主唱魅據說很神秘。”我好奇地問安雅然。“我之前就想請他們來酒吧駐唱,
但一直被拒絕。”“可剛才我接到電話說他們下周有空來駐唱,真是太棒了!
”安雅然蹦蹦跳跳地離開。看到安雅然開心的樣子,我也跟著開心起來。
12、既然是安雅然的朋友過生日,同時還是我的粉絲。那我得好好準備曲目。
可到了當天晚上,安雅然卻抱歉地對我說:“如宣,
等會可能有幾首需要靈樂隊主唱和你合唱。”“我朋友也是靈樂隊的粉絲,
所以我想給他一個驚喜。”“你不用換歌,等會麻煩你到前面的房間和他們溝通,
他們說沒問題。”“好的。”我漫不經心地回答。其實合唱也挺好。作為一個社恐人士,
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也挺不容易。更何況是粉絲生日時特意來聽我唱歌。說實話,
我挺怕出岔子的。盡管已經唱了整整十年。有人和我一起分擔壓力也不錯。
我坐在更衣室特意化了個比平常更夸張的妝容,又戴了個奇怪圖案的口罩。
就算今天只有安雅然的朋友在場,我也不放心。畢竟人多眼雜。萬一馬甲一掉再掉,
我可不敢再來放肆唱歌了。我走到前面的房間禮貌地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白凈清瘦的男生,看起來有些稚嫩。“我是等會和你們樂隊合唱的,
這里有幾首我們可以一起合唱,麻煩你們過目一下。”我伸手將曲目遞給了面前的男生。
誰知男生突然兩眼發光,神情激動地握住我的手:“你是夜行烏鴉?我可喜歡聽你唱歌了!
”“姐姐,我叫藍夜,是你的超級粉絲!可以幫我簽個名嗎?”藍夜邊說邊從口袋掏出紙筆。
大名鼎鼎的靈樂隊成員之一竟是我的粉絲?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看著藍夜期待的眼神,
我也不好意思推辭,瀟灑地在紙上簽了我的昵稱。藍夜接過簽名,
如獲至寶似地小心收進口袋,還想再和我嘮嗑幾句。“藍夜,你在磨蹭什么?快上臺表演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聽起來還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姐姐,我們要上臺了,
期待等會與你一起表演。”藍夜朝我眨了眨眼,接過了我手上的曲目后關上了門。
13、根據安雅然的安排,靈樂隊先表演,然后才到我表演,
最后我和靈樂隊的主唱一起合唱幾首。由于離登臺駐唱的時間還早,
我站在后臺一側偷偷掀起簾子一角四處張望。只見酒吧里坐著三四十個年輕男女。
其中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高大俊秀的男人。男人懷里還摟著一個打扮張揚,濃妝艷抹的女子。
坐在周圍的人嘴里時不時念叨著“于哥生日快樂”“嫂子”之類的詞語。
想必今天的壽星就是坐在中間的“于哥”。而他懷里的女子顯然與他關系匪淺。
作為酒吧老板,安雅然自然要盡“地主之誼”招待他們。“于添,今天你生日,我敬你一杯!
”安雅然將酒杯裝滿,豪邁地一飲而盡。“姐你太客氣了,我也敬你一杯!
”于添笑容滿面地和安雅然碰杯,僅霎那間酒杯已經空了。他再次將酒杯裝滿,
還想和安雅然繼續痛飲。“阿于,怎么老顧著和別人喝酒,你都不陪我說說話。
”那聲線嬌媚極了,撓得人心里直癢癢。女人不滿地癟起了嘴。安雅然似是了然于心,
開口說道:“于添,我還有事要忙,先失陪了,等會有表演看。”“好的姐,我很期待。
”于添語氣興奮,轉身又哄起了懷里的人兒。“唉,于添找的新女朋友真不是個省心貨,
這小子怕是要掉坑里咯!”安雅然走到后臺小聲嘀咕,滿臉擔憂。14、突然,
耳邊傳來一陣陣炸裂的鼓點。“靈樂隊出場了,如萱快看!
”安雅然拽著我走到后臺能看見舞臺的位置。“主唱魅也太帥了吧!
戴著面具都能感覺到他撲面而來的帥氣!”安雅然頓時心花怒放,
哪里還能看出她剛才的擔憂。我順著安雅然的視線望去。只見臺上有四個人。
剛見過面的藍夜熟練地打著架子鼓,另外兩人分別是貝斯手和鍵盤手。
而站在最前面戴著朋克面具,邊彈電吉他邊唱歌的人——正是神秘主唱“魅”。和我一樣,
除了樂隊成員,外界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更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此刻的魅一身全黑打扮,
寬松的無袖背心將緊致的手臂肌肉線條完美地展現出來,
彈撥電吉他的手指看似隨意卻靈活有力。在舞臺光影的變幻下,
微微發亮的星星耳釘和手腕上層層疊疊的鉚釘腕帶給本就高大挺拔的身姿,
更添幾分迷人且致命的吸引力。帶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一出,在場的男男女女都瘋狂不已。
本該是生日派對的現場,一時間竟成為了靈樂隊的追星場面。“啊啊啊!魅,我愛你!
”“竟然能親眼看到靈樂隊的表演,我死而無憾!”……安雅然更是一股腦沖向器材室,
搜刮出一些應援熒光棒。分發給在場的人,一起在臺下跟著瘋狂吶喊。與他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