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我通宵追完了一本古早總裁虐文。文中女主妹妹作為工具人,一生都在為家人奔波。
最后更是淪為男女主愛情的犧牲品,被男主綁架,凌辱致死。女主卻躲在男主懷里,
矯揉造作。“妹妹在天有靈,看到我幸福她也該安心了。”看完后我怒發萬字長評,
只恨不能穿進去甩他們兩耳光。再醒來時,我成了妹妹。……“今天是月殊揚名的好日子,
照顧好你姐姐,別給我出岔子!”“月殊啊,別緊張。有事就讓夏星去處理,這是她該做的。
”前座的夏月殊捏著裙角笑得溫柔,眼里卻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爸爸,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妹妹也還是個孩子。”夏父冷哼:“就你好心幫她說話,人家可沒把你放心上。
她就是給臉也不要臉,小小年紀心思沉悶壞事做盡,不好好管教可不行。
”我摩挲著懷里蓋上白布的畫框,冷冷注視著手機那頭的禿頭中年男人。“啞巴了?
你那什么表情?等你回來……”我起身奪過手機掛斷,夏父的叫囂戛然而止。
“馬上就要到地方了,就不要為其他事分心了吧?姐、姐。”手上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
夏月殊的溫柔假面有一瞬碎裂。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只隱晦地透過后視鏡狠狠瞪著我。
“那就有勞妹妹了。”她笑意不達眼底,但她畢竟是個死要面子的白蓮花,
有外人在她也不好發作。夏月殊在乎那些細枝末節,我卻毫不在意。因為我不是夏星,
那個卑微怯懦的傻孩子。我穿書了,穿到一本古早總裁虐文。夏月殊是虐文女主,
妹妹夏星卻只是一個炮灰工具人。夏星這一生都在被PUA,要孝敬父母、要照顧姐姐,
卻從未得到一點回報。甚至當男主對她心存歹念時,父母還親手將她送到男主床上。
在被這樣傷害后,她還想著去保護女主。只因女主曾在她高燒時為她帶過一次藥,
天真的她認為和女主是雙向奔赴。最后因為多次妨礙男主的追妻之路,被他策劃綁架,
凌辱致死。女主憑借這事占據道德高地,和男主又進行了幾百章的虐戀拉扯,
最后成功踏入豪門。結婚后男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夏星的骨灰倒進下水道。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賤人,我也不會這么久才娶到你。”而作為既得利益者的女主,
只靠在男主懷里微微一笑。“妹妹在天之靈,看到我幸福她也該安心了。”攤上這樣的家人,
應該是死不瞑目吧。回憶完原著劇情,我無視夏月殊想要刀人的眼神,輕撫手上的畫,
嘴角勾起弧度。而現在,手撕渣男賤女的機會來了。我穿來的時間節點極巧。
正是官方宣布夏月殊畫作《月夜》得獎后,我們受邀參加晚宴的日子。這天,
也是男女主初見的日子。下車進入會所后,夏月殊便被眾人環繞,眾星捧月。
“聽說夏小姐天賦出眾獲獎無數,現在更是奪得百花獎金獎,不愧是天才畫家。
”“讓我們恭喜夏小姐,一起舉杯慶祝下吧!”夏月殊點頭應下,余光瞥到我,笑容和煦。
“謝謝各位,不過我身體不好,還是讓夏星給大家敬酒吧。”“她雖然還沒什么成就,
但畢竟也是我妹妹,希望大家能多照顧照顧。”這話一出,周圍人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有陌生、有不屑。我默不作聲,背過手,指節捏地咔咔作響。
夏星身體差得不行,長期營養不良得了胃病,受不了刺激。更別提這還是高濃度烈酒。
見我沒有反應,夏月殊直接將酒杯懟在我鼻尖前。“妹妹,大家都在等你呢,不要任性。
”見有人隱隱不滿,我只能接過酒杯一口灌下,喉嚨如刀片劃過辣得生疼。
空蕩蕩的胃里翻江倒海,灼燒般疼痛。我只能輕揉腹部來緩解。
夏月殊看到我的窘態很是滿意,靠過來輕聲道:“不要想著忤逆我。
”這就是她的一點小小報復。夏星只是一條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罷了,怎么敢騎在她頭上?
不過還沒等她有進一步動作,周圍人又開始提議。
“聽說夏小姐今天赴宴將《月夜》帶了過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近距離觀摩?
”“如果能和夏小姐交流靈感,那真是我們的榮幸啊!”我順勢放下酒杯。“姐姐,
今天在座各位都是有名畫家,如果讓他們親眼見識你的畫,肯定會心服口服給你宣傳的。
”夏月殊笑得靦腆:“那都是導師謬贊。夏星快點去拿畫,別讓大家等久了。
”我將畫拿回來的時候,夏月殊正和其他人聊得起勁。面對眾人的恭維,
她連頭發絲都泛起了光澤,顯然是沉迷其中。見沒人注意,我將畫扔在桌上便轉身上了二樓,
躲在角落準備看戲。舞臺搭建好了,他們可一定要認真表演啊。
02原著中這段初見并不美好。當時男主陸淮川正力捧一位小畫家,金獎原本是內定給她的。
不過因為《月夜》太過驚艷,才華打敗資本,這才選擇了夏月殊。
陸淮川也對能畫出《月夜》的人有所好奇,正巧小畫家撒嬌想鬧事,他就來看了看。
當時鬧事的人都被夏星擋了回去,而在旁看戲的夏月殊最后才站出來,大方與陸淮川和解,
又將畫作送給了他。有夏星的對比在前,善解人意如出塵仙女的夏月殊贏得了他的一絲好感。
現在我很好奇,沒有夏星,劇情會發展成什么樣呢?正這么想著,陸淮川推門走了進來。
他身上掛了不少飾品,項鏈耳飾撞得叮當響,環著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像是地痞流氓。
“誰是夏月殊?”陸家是豪門,陸淮川這人大家都認識,而且得罪不起。
周圍的人都默默后退,把夏月殊推了出來。陸淮川視線從上而下掃過,意味不明。“就是你?
聽說你得了金獎,很厲害啊。我還沒見過《月夜》長什么樣呢。
”夏月殊早打聽過有哪些富家子弟,但她還要端著那副白蓮做派。
像是沒聽出陸淮川話里的玩味,笑著想往前靠。“我帶過來本就是想和大家一起分享的。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吧,就當是你我見面的緣分。
”看多了對自己恭維的人,突然冒出這么一朵小白花確實引人注目。
陸淮川點頭:“那就拿來看看吧。”夏月殊這才想到招呼我,但是左右環視沒看到人,
只有桌上多出一個蓋著白布的畫框。她狠狠咬牙,自己走過去將畫框拿起,遞上前去。
面上掛著淺笑,嘴里還不忘自夸:“這是我閉關創作數月的作品,希望你能喜歡。
”女人掀開白布,捂嘴驚訝:“陸哥,這……”陸淮川臉色由晴轉陰,揮手將畫砸在地上,
相框玻璃四濺飛出,劃破夏月殊的肌膚。“原來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不是《月夜》,而是一棟燃燒著的別墅。夏月殊嚇得臉色慘白,
急得直冒虛汗。誰不知道,陸淮川的母親死于火災,從此陸淮川再看不得這種東西。
“不、不是這樣的。是,是夏星!這都是她做的!我這就把她叫來。”說著,
她手忙腳亂地給我打電話。我接起電話,但沒等她開口質問就自顧自說了起來:“姐姐,
你讓我準備的兩幅畫已經放好,放心沒有出錯。至于我?有點不舒服就先走了。
”說完又徑直掛斷了電話。夏月殊瞪大雙眼,表情呆滯扭曲。這被陸淮川當成了心虛,
耐心消耗殆盡,上前將她踹翻在地。“賤人,看你長得不錯想和你好好聊聊,
給我蹬鼻子上臉了!”陸淮川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沒兩下就把夏月殊揍得鼻青臉腫。
直到見了血,眾人怕出事,才上前阻止。陸淮川被架開時還喘著粗氣,表情猙獰雙眼猩紅。
夏月殊蜷縮著身子,雙手抱頭擋住臉,嚇得不敢動彈。看到她那狼狽樣,我笑得暢快至極。
“你很開心,看起來你很討厭她。”我心下一驚,居然完全沒注意到還有人在。朝旁看去,
那是一個和陸淮川六分相似的人。他高高瘦瘦,只一身白色休閑服,倒是比陸淮川順眼不少。
這是陸家的私生子,陸鈺。見我沒回答他也不在意,只舉著手機錄像,還不時嘖嘖兩聲,
滿是幸災樂禍“這正常,我也不喜歡這個哥哥。”“夏月殊算半個知名人物。
陸淮川干這種事要是傳出去,父親會生氣的。應該少不了一頓罵吧。”我雙手環抱,
食指輕敲手臂,帶著考究的眼神掃過陸鈺。陸鈺的存在是害死陸淮川母親的導火線,
這兩兄弟同樣也是不共戴天的存在。原著結局,陸鈺搶了陸淮川幾筆大生意,被他嫉恨,
結果出車禍斷了一條腿。最后只能遠赴海外,再也沒有回來。仔細想想,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罵一頓而已,不痛不癢。想看陸淮川更慘嗎?
說不定我們有合作的機會。”陸鈺挑眉看我,示意我繼續往下說。我卻拿出手機點了點屏幕。
陸鈺了然:“夏小姐,我的好友位可是很貴的。”“放心,不會讓你吃虧。
”03離開會所后,我無視夏月殊的奪命連環CALL,打車去往畫室。我過目不忘,
對剛看完的書更是了如指掌。《月夜》的作者并不是夏月殊。六歲那年,
夏星畫了一幅全家福,興高采烈地送給夏母。“媽媽,老師說我很有天賦,
是全班畫得最好的!”夏月殊為此大哭一場,夏母為了哄她將夏星扇倒在地,
畫也到了夏月殊手里。她笑著將寫有夏星名字的小人一刀刀劃爛。
“你和我們永遠不會是一家人。”但沒過多久夏母就給夏星找了繪畫老師,要求她好好學習。
天真的夏星以為自己終于得到了母親的關注,拼命畫畫。
可是她畫的每幅畫都會被冠以夏月殊的名字出現在各種獎臺上。夏星想說那是她畫的,
卻被夏月殊關進畫室餓了三天。醫院里,夏母握著夏星枯瘦的小手。“如果沒有月殊,
你也不會有機會上私教課,用高級畫料。”“你應該珍惜這些才對,不過是幾幅畫而已,
你就讓給姐姐吧。”“不要奢求不屬于你的東西。”可是媽媽,那本就是我的。
是從我手下誕生,由我賦予生命的啊。夏星躺在那,張口將辯解些什么,
最后又全部咽了回去。她妥協了,看著自己的作品被奪走,看著夏月殊成為“天才畫家”,
只心在默默泣血。甚至死后還被夏月殊消費,借口傷心過度宣布封筆,
成為眾多網友的白月光。我將趁亂帶回來的《月夜》收好,又拷貝了一份畫室監控。
夏家人對夏星連表面功夫都不屑于做,監控不知道能拍下多少有意思的東西。
他們欠妹妹的種種,我都要一點點拿回來。收拾好一切后我回到夏家,
迎面而來的就是夏父的巴掌。我側身堪堪躲過,又捂著臉淚眼汪汪。“爸爸,為什么要打我?
”夏父這一下用了全身的力氣,手臂揮空連著人往前撲,險些跌倒。
但看到我的反應又有些錯愕。他這到底是打到了還是沒打到?我抬眼看去,
夏月殊正撲在謝母懷里哭。以往她都是裝模作樣,這次吃虧倒哭得真心實意,
連我聽了都有幾分動容。如果她沒有忘記往我身上潑臟水的話。“媽媽,
我都不知道妹妹這么討厭我,居然故意換走我的畫,害我出丑。”“我被打還是小事,
可要是讓陸家記恨我們,夏家就完了呀。妹妹怎么這么不懂事啊!”在她的拱火下,
夏父更生氣了,又想抬手打我。我卻再次錯開,一個滑步來到謝母的身旁跪下,
扯住她的衣袖。“媽媽都怪我,雖然是姐姐拿錯畫,但我居然因為蓋著白布沒看出來。
我真該死!”“姐姐說得對,我們現在不該看誰錯了,而是要看怎么彌補。
我們一起去陸家道歉。”說著,我伸手將夏月殊拽了起來。夏月殊剛上完藥,
臉上五彩繽紛的好看極了。我險些沒忍住笑場。屋內寂靜,似是沒反應過來。
直到夏月殊一聲尖叫,捂著臉將我推開:“你是瘋了嗎?”我一臉無辜:“姐姐,
不趕緊解開誤會的話,萬一陸家針對爸爸的產業怎么辦?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呢?
”他們覺得這話說得沒毛病,但又覺得不該從我嘴里吐出來。
仿佛沉默挨打才是我唯一的作用。謝母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拍著我的手安慰兩句,
這才挑明目的。“聽說陸家少爺要去《文藝傳承》,你和月殊一起去吧。”“你從小就懂事,
媽媽相信你一定可以挽回形象,拯救夏家的對不對?”我微笑點頭:“當然。”不這樣,
怎么繼續后面的好戲呢?04一周后夏月殊的傷好了不少,我們出發進了組。
《文藝傳承》是由國家支持,宣揚文明的綜藝。每季從不同行業老手中選擇一位當老師,
再各配一個明星小白學生。老師帶學生學習,最后驗收學生學習成果,為每組打分,
獲得不同獎勵。如果不是夏月殊強硬要求和我一組,
憑我這剛進娛樂圈的小透明還上不了這綜藝。而陸淮川會來,還是因為打人事件傳開,
陸父把他丟過來跟著禪師修養身心。我偏頭看向窗外,默默調高手機音量。
“聽說陸少爺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有了陸氏10%的股份。不知道喜歡什么樣的女生呢?
”“火辣性感的吧,帶勁。”等采訪對話結束,我才后知后覺關上手機。“姐姐,
真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夏月殊眼珠一轉,冷哼道:“少看這些,
不要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我點頭應是,心里已經把白眼翻上天際。真不愧是母女,
嘴炮都是一套的。再到錄制地點時,夏月殊已經換上短袖包臀褲,努力凹著造型。
病弱小白花的人設扮久了,突然換性感路線看著不倫不類,扭得像條蛆。倒確實夠吸引人。
【打卡!《文傳》2準備開拍了,來看看先導直播!】【那邊那搔首弄姿的,誰啊?說真的,
身上癢就去洗澡。】【我知道,是得百花獎的那個畫師。沒想到還挺開放,
身上還有紅痕沒遮住哈哈哈。
】一時#百花獎夏月殊##夏月殊玩得開#的相關詞條飛速攀升,褒貶不一。
夏月殊想通過綜藝接觸陸淮川,卻不愿意花時間了解這綜藝背景。這罵挨得不虧。很快,
陸淮川到了。他跟在禪師后面,穿著白色休閑裝,亂七八糟的配飾一摘,意外地還不錯。
這么想著,我腦海里莫名閃過一道人影。“哎呀……”那邊,
夏月殊左腳絆右腳往陸淮川撲去。陸淮川下意識伸手,溫香軟玉直直撞進懷里。“陸少,
謝謝你。”夏月殊身上的布料幾乎沒有,這一下便是親密接觸,陸淮川眼神變得幽深。
四目對視,空氣中仿佛擦出了火花。直到禪師在旁輕咳兩聲以示提醒,
兩人才戀戀不舍地分開。【我進的是《文傳》直播間吧?怎么感覺看了集戀綜?
】【有一說一,有點好磕怎么回事?風流富家少爺X美女天才畫家~】【樓上你是真的餓了,
這女的一看就是碰瓷。】所有人集合后,直播也到此為止。接下來就是正式的錄制。
我和夏月殊自然是一組,為了配合她的水平,我只能裝作是純新人。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
我玩得不亦樂乎。
么拎起一堆大小粗細不一的畫筆問她分別怎么用;要么指著文獻問名人資料;要么捧著畫冊,
要她手把手教我臨摹。夏月殊只學過一點素描,每次都只能嗯嗯啊啊地應付過去。
而且她來這的目的就是接近陸淮川,之前那套更是引起了他的興趣。現在兩人打得火熱,
哪還管得著我在做什么。但我只是個愛學習的小女孩。我能有什么錯呢?
有錯的只能是身為老師卻推托不肯教學的夏月殊。再又一次看到我捧著書自學后,
制片爆發了。“你要是來這里只是想泡男人,那我就只能請你離開了!
”“而且這是你的失職,需要賠償劇組損失!如果不能如期上線,按照合同要求,
至少需要賠付兩百萬。”面對制片的指責和員工的竊竊私語,夏月殊的表情難看至極。
不過她很快調整過來,朝著制片鞠躬道歉。“對不起,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幾天是我身體不適,后面我會好好教導她的。”當晚,夏月殊狠狠掐上我腰間軟肉,
低聲質問。“你是故意這么做的吧?想踩著我上位?別忘了,我手里還有你的把柄。
”我又回想一遍,這才從犄角旮旯里翻出記憶。所謂的把柄,就是夏星被霸凌時,
拍的一些不堪入目的視頻。夏星經不起那些異樣的眼光和流言蜚語,更不敢反抗,
只能默默忍受。掩下眼中冷意,我笑著問:“姐姐,我就是來幫你的呀。那些都是基礎知識,
如果你能耐心回答我的話,你不就是最人美心善的大畫家嗎?”“你的意思還是我錯了?
”夏月殊將我推開,“拍攝結束時把你的畫給我,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她急需用技術來挽回局面,證明自己。我不置可否。05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