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暖思緒瞬間拉回現實。
"裴......裴先生......"她微弱地喚道,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眼前這張棱角分明的臉,那雙深不見底的琥珀色眼睛——那個一年前將她從街頭撿回別墅的男人。
裴焰之原本冷漠厭惡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瞇起眼,修長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對著燈光。
"是你?"他的聲音里有一絲難以置信,"那只......小白兔?"
走廊的燈光刺得她眼睛發疼。
林奕暖想辯解,可體內翻涌的藥效讓她只能發出一聲嗚咽,雙腿一軟向前栽去。
裴焰之的反應快得驚人。
他一把攬住她的腰。
"被下藥了?"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沒等林奕暖回答,裴焰之已經脫下西裝外套裹住她,將她打橫抱起。
他的懷抱結實而溫暖,心跳聲沉穩有力。
林奕暖恍惚間想起一年前,他也是這樣不由分說地抱起她。
只是這次,她身上不再有學生氣的帆布包和牛仔褲,而是性感風塵的裝扮和滿身廉價的香水味。
電梯直達KT園區的頂層。
裴焰之踹開一間套房的門,將她放在床上時動作卻意外地輕柔。
林奕暖蜷縮成一團,藥效讓她的理智逐漸崩潰。
"誰干的?"裴焰之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老......老貓......"林奕暖啜泣著,"他說......讓我心甘情愿獻身給刀爺......"
裴焰之的眼神瞬間陰沉得可怕。
他轉身進了浴室,水聲響起。
片刻后,他拿著一條浸濕的毛巾回來,不容抗拒地擦拭林奕暖臉上的妝容。
隨著脂粉褪去,那張裴焰之記憶中的干凈臉龐逐漸顯露出來。
"為什么穿成這樣?"他的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抹去殘留的口紅。
林奕暖別過臉,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我......被騙到這里來的......"
裴焰之的手頓住了。
一年前這女孩也是這樣,為了學費差點走上不歸路。
他的眼神復雜起來,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在眼底翻涌。
突然,林奕暖發出一聲驚叫,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
藥效達到了頂峰,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單,眼神渙散:"我好熱......幫幫我......"
裴焰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雙臂撐在她兩側,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撐得住嗎?"
裴焰之按住她亂動的手腕,觸到的肌膚燙得驚人。
“裴......裴先生......"她聲音發顫,手指不受控制地抓住他的西裝領口。
裴焰之皺眉看著躺在床上面容痛苦的女孩。
"忍一忍。"他聲音沙啞,喉結滾動。
林奕暖搖頭,淚水滾落:"好難受......"
套房的紫色燈光比月色還朦朧。
"求你......"她啜泣著,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渴望。
裴焰之解開領帶扔在地上。
。。。。。。
他根本沒考慮過阻礙——都到了緬北怎么可能還是完璧之身?
當林奕暖疼得全身發抖,淚水浸濕鬢角,床單上刺目的紅色映入裴焰之眼中。
"為什么不說?"他聲音發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
林奕暖搖頭,藥效混著初次的疼痛讓她語無倫次:"我......被騙來緬北......因為做荷官業績好......"
她突然抽泣起來,"對不起......我......"
某種陌生的情緒在胸腔膨脹,他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唇,動作突然溫柔得不可思議。
"放松......"他誘哄著,指尖拂開她汗濕的發絲。
她在極致歡愉中哭得更兇,此時窗外開始下雨,水珠順著玻璃滑落。
。。。。。。
凌晨三點,藥效退去的林奕暖蜷縮在被子下昏睡。
裴焰之站在落地窗前抽煙,肩胛骨上還留著她的抓痕。
床單上的血跡已經干涸,變成暗紅色的印記。
他撥通徐炎的電話:"打電話給撒坤,我要從他這里帶走一個人。"
煙頭在黑暗中明滅,"還有,把云城大學林奕暖的所有資料發給我。"
掛斷電話,裴焰之回頭看向床上隆起的小小身影。
女孩睡夢中還在抽噎,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枕頭,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